佥事就有些怕,这弄不好就是个送命的差使。别笑话咱,在延庆左卫之时,你唐佥事那用兵,看得咱胆战心惊,后来听闻你死守险山堡十日,差点被灭了。”
梁山吸溜了口茶水,觉得暖过来了,“有人来逐个问话,问对你的看法,咱想着不来,便说跋扈。”
“为何?”唐青好奇问。
“陛下不是信重你吗?”梁山一拍脑门,“谁知晓最后竟是咱。”,他苦笑,“咱来的路上想了许久,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”
“无情才是帝王。”唐青说。
“着啊!”梁山干咳,“那个啥,别怪咱摆脸子,那两个锦衣卫的人盯着呢!咱若是和你太亲近,弄不好会被他们告密。”
梁山挑眉,看着有些猥琐,“咱们明着一套,暗中一套。”
“你就不怕被发现?”唐青问。
“咱义气为先呐!”梁山拍着胸脯。
啧!
这坏事还变成好事了?
唐青说:“如此先安置吧!”
梁山起身,“对了,出京前于侍郎和太后吵起来了。”
孙太后推小皇子登基的打算落空,正寻不到人发泄怒火,于大爷这是喝多了……唐青纳闷。
“太后那边让于侍郎给小皇子授课,于侍郎断然拒绝,说公务繁忙。”
梁山走了,唐青走出屋子,外面秋风凌冽,吹的衣袂噗噗作响。
唐青搓搓脸,他知晓于谦是强势,但不是蠢货。得罪孙太后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于大爷是个极为护短之人,他这般断然拒绝,就只有一个可能……护短。
“你这老头儿啊!难怪……”唐青突然觉得秋风不冷了,身体暖洋洋的。
穿越至今,他一直在担心身死族灭的事儿,总觉得除去家中人外,周遭的一切都是敌人。
“佥事。”陈雄来了,“赵洛出发了。”
唐青点头,负手看着北方,“慈不掌兵,巴图,莫要让我失望啊!”
赵洛带着一百骑出发了。
出发后麾下牢骚不断,都说哨探这等活计不该轮到自己。
“咱们才将从河南北上,对北方不熟。”
“这是在排挤咱们呢!”
“是排挤千户。”
赵洛听的心烦意乱,呵斥了一番。
当日午后,赵洛等人便遭遇了敌军斥候,一番苦战后,赵洛看着战场欲哭无泪。
几匹战马在哀鸣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