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村里唯一的‘豪宅’,墙壁上还挂着一幅据闻是前朝名家的字画,唐青当时还有些小激动,以为捡漏了。可仔细一看,连赝品都算不上。
屋里只有一桌一椅,因为要给众将留站着的地儿,所以桌子在最里面,看着有些幽暗。
唐青就坐在桌子后面,看到来人不禁乐了。
这不是梁山吗?
当初在延庆左卫时,若非唐青查证到了延庆左卫当前敌军不是也先大军,梁山大概就过不去那一关了。
可这厮一来就摆出了遮奢公公的嘴脸,什么意思?
唐青不动,“你是……”
梁山说:“唐佥事倒是贵人多健忘,咱梁山,当初在延庆左卫时就见识过唐佥事的遮奢。”
这货吃错药了?
唐青正纳闷,梁山身后的两个锦衣卫说:“梁监工奉命前来你部监军。”
监军?
唐青一想我特么就五千人马,监个毛啊!
不对!
这是太后那个老娘们,还是郕王那个老银币的手段。
唐青不动声色,“监军便监军,各自做好自己的事儿。”
梁山冷笑,“唐佥事只需记住忠心耿耿四个字,咱一切好说。”
唐青看着地图,不知过了多久抬头,“还没走?”
尼玛!
两个锦衣卫一个叫做毛顺昌,一个叫做郑顺,闻言郑顺暗怒,“监军,这唐佥事没给您脸啊!”
他以为自己说话声音小,可唐青听的如同雷鸣。
“去问问咱们的住处。”梁山冷笑,显然是想打持久战。
“是。”等马顺二人走后,唐青蹙眉,“你还等什么?”
什么鸟毛监军,真惹恼了他,让马洪等人使个手段,能让他死的无懈可击。
梁山回头看看,甚至探头出去左右瞅瞅,再回身就身体一松,“哎哟!咱这一路累的,屁股都被颠成了四瓣。”
这货神经分裂了?
唐青愕然。
梁山把板凳拿过来,自顾自坐下,甚至还给自己弄了杯茶,一边喝,一边嘟囔着。
“咱被分在陛下身边,前几日太后那边来人,说祖宗规矩,大将军中必备监军。唐佥事这边皆是精锐,不可不防……”
郕王的登基仪式很快,一切繁文缛节几乎都免了,按照于谦的说法,敌军就在京师不远处,还特么折腾这些幺蛾子干啥?
“咱一听是你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