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见郕王面色红润,就知晓这事儿不对。
御医挑眉,低声道:“就是被砸背过气了。”
“哦!”于谦秒懂,“你且去。”
“多谢。”御医出去后,低声道:“这神仙打架,咱们凡人遭灾。”
于谦在里面叹息,“方才臣与王本他们商议,陛下被俘的消息必须要尽快公布,随后……也该准备了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郕王睁开眼睛,于谦已经走了。
外面传来海成得意的声音,“太后又如何?如今可不是前宋,更非前汉。爷们在呢!”
老朱家不缺想做皇帝的男人。
郕王重新闭上眼,低声道:“大哥,走好。”
……
一夜之间,京师气温骤降。
按照后世的说法,这大概是冷空气南下了,多半来自于什么西伯利亚。
唐青年轻火力足,依旧是单衣。
早锻炼结束,鸳鸯递上布巾,“大公子,昨夜大老爷那边闹了一番。”
“为何?”唐青接过布巾。
原身虽说贪花好色,但却不吃窝边草,曾对马洪等人说,谁若是有出息了,便把身边丫鬟配给他。
“大老爷昨夜喝多了,回去很是兴奋,说是要打拳,不留心就闪到了腰。躺着还说谁活该,夫人便下了禁口令,不许传出去。”
“可越是不许,传的越快。”唐青说。
“大公子英明。”鸳鸯赞道,“如今府中传的沸沸扬扬的,都说大老爷是在嘲讽太后。”
啧!
老爹作的一手好死啊!
早上唐青去问安,唐贺一本正经的模样,“在外征战不易,回来就好生歇息。”
“是。”唐青应了。
等他走后,唐继祖那边来人,把唐贺叫去。
“昨夜喝多了?”唐继祖逗弄着鸟儿。
“没,就是高兴。”唐贺说。
“你第一次喝酒是在十二岁,喝多了便抱着老二哭,说我如何折磨你。”
唐贺低头,唐继祖说:“那人是你能说的?”
“她做不了高滔滔!”唐贺说。
“你!”唐继祖指着唐贺,“你明知那女人对咱们的恨意从何而来,若是被她听到的那番话,你如何自处?”
“爹!”唐贺说:“这些年咱们家为何蛰伏,不就是忌惮她吗?如今陛下被俘,朝中接下来便要商议帝位人选。她的儿子没了,还如何作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