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装病吗?
郕王一脸担心的进去,太后冷笑:“我还没死,不用哭丧着脸。”
“太后吉人天相。”郕王很是欢喜的模样。
“唐青呢?”太后眼中迸发出冷意,
“回家了。”郕王说。
“无礼小子。”太后问:“唐继祖教的好孙儿。”
“太后,江宁伯府今日设宴呢!”有人说。
“什么名目?”太后问。
“说是……高兴。”
太后捶打着床,“该死!”
郕王叹道:“唐青刚回来。”
这应该是接风宴。
可在老太太眼中唐青却是故意的,皇帝被俘就被俘吧!你唐青竟然把皇帝当时的丑态都给弄清楚了,是何居心。
郕王,于谦,唐青,一根绳上的……孙太后冷冷的道:“你倒是迫不及待。”
“太后这话,令臣……无地自容。”郕王跪下,一脸诚恳,“要不,让臣就藩吧!”
“你在逼迫我吗?”孙太后死死地盯着他,郕王坦然以对,“海成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海成上前,拂尘甩了几下,看着有些得道的味儿。
“收拾东西,本王……对了,本王的封地得准备一下吧!”郕王诚恳的道:“还请太后指个地方,本王马上就走。”
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!
孙太后突然抓起枕头砸过去,郕王竟然没躲避。
呯!
瓷枕砸在郕王胸口,郕王翻个白眼,晕了。
“来人呐!”海成眼珠子一转,努力抱住郕王,悲愤的喊道:“殿下被打晕了。”
就不能换个词吗?
晕倒中的郕王悄然睁开些眼睛,正好孙太后目光炯炯的盯着他。
这就尴尬了不是。
郕王再度闭上眼。
正在等候郕王的重臣们接到消息,太后发飙,打晕了郕王。
“这个……”王本捂额,心想这母子二人也太闹腾了吧!
孙太后是郕王的嫡母,老娘打儿子,只要不打死,外界没法插手。
于谦起身,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此事犯忌讳。”王本说。
“心底无私,哪来什么忌讳?”
太医院也很为难,于谦赶到时,御医正在诊治,看似一本正经,可见到于谦后如蒙大赦,起身道:“于尚书。”
“如何?”于谦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