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当靶子之意。
“吏部尚书是王文,他曾来寻尚书密议,我猜测是想与尚书一起建言郕王登基继位,不过尚书没点头。”
王文!
唐青想起来了,这位大佬在郕王监国后,就一直以于谦马首是瞻。
“如今朝中闹得不可开交,支持小皇子的一方指责对方是逆贼。另一方说他们是误国……我出来之前,两边几乎撕破了脸皮。唐千户!”
吴宁严肃的道:“陛下的下落事关重大,你多久能查清?”
唐青眯着眼,“就为这连臣子体统都不顾了?”
“哎!都什么时候了,群龙无首啊!”吴宁叹息。
唐青对马洪说:“马洪。”
“大公子。”马洪回身,仗刀而立的身姿看着竟然有些威武。
“把那没蛋的带来。”
“是!”
“没蛋?”吴宁不解。
“那个……吴侍郎,我有个疑惑。”唐青说:“那个啥……宫中的那些人,他们的那个……就是那个……是全割了,还是说只是去蛋留根?”
前世看了不少太监秘闻,但一直没个结论,唐青是真的好奇。
吴宁指指他,就差呼他巴掌,胡须无风自动,看样子是怒了,“你打听此等事作甚?犯忌讳!”
“我这不是好奇嘛!”唐青指指被带来的蒙多,“这厮就是去蛋留根。”
“他是……”吴宁心中一动。
“也先身边的阉人。”唐青狞笑道:“聚集众将士。”
咚咚咚!
鼓声一响,将士们云集。
唐青和吴宁走在前方,身后马洪拎着蒙多。
走到中间,唐青指指蒙多,“此人乃是也先身边的内侍蒙多。”
也先身边的内侍,这不是最佳证人吗?吴宁眼中迸发出了异彩。
于谦令他来催促唐青,吴宁本以为是个苦差事,弄不好还会跟着唐青一起被叱责。没想到啊!
乌尔罕主仆在唐青卧室的隔壁,二人类似于被软禁……唐青解释说,若是被太多人看到她能自由走动,传出去影响不好。
孙猴子是个好人。
乌尔罕很自觉的在屋里呆着。
“小娘子,明军集结了。”东东在门缝那里回头。
“我看看。”乌尔罕推开一点门,外面看守的军士早得过唐青的吩咐,只要不过分,随便她们。
乌尔罕看到乌压压一片明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