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不是杀敌,而是查清朱祁镇的消息。
什么在野外堂堂正正击败瓦剌人,这对于朝中那些大佬来说,远远比不上帝位更迭来得更重要。
当下朝中暗流涌动,郕王监国有些束手束脚的,群臣态度暧昧,对郕王不冷不热。
若是朱祁镇力战被俘,或是受伤被俘,宫中那位老太太便可大做文章,打悲情牌,把小皇子推出来登基即位。
皇帝为国而战被俘,难道还要让咱们孤儿寡母被欺负?
青史斑斑,你等就不怕后世口诛笔伐吗?
可若朱祁镇是甘愿被俘,在朝野眼中就是个软蛋。
不说太祖皇帝再造中华的伟业,就说你祖父太宗皇帝,为了大明江山,敢于把京师迁到北方大敌的眼皮子底下,这等伟男子,谁不说一声佩服?
束手就擒的朱祁镇,特么的也配称老朱家的男人?
他不配!
就这么一句,老太太就得吐血。
唐青抬头看着阴云下的苍穹,轻声道:“我这只小蝴蝶,终究没能改变这一切。”
当唐青带着麾下回到驻地时,冷锋正在焦急等待,他在村口来回踱步,听到马蹄声便踮脚远眺。
“是千户回来了。”
树上的明哨喊道。
这时村里走出来十余人,为首的竟然是吴宁。
兵部侍郎亲临,可见事儿不小。
冷锋回头,“吴侍郎,千户回来了。”
吴宁点头,冷锋迎了过去。
唐青近前下马,冷锋低声道:“吴宁来了,说是朝中闹的厉害,迫切需要陛下消息。”
唐青过来,“吴侍郎。”
唐青此刻恍若血人,吴宁说,“别怪本官不体恤你,先借一步说话。”
二人走到村口大树下,马洪在不远处仗刀监控,吴宁指指他,“可靠?”
唐青说:“我最信任之人。”
马洪瞬间脊背挺直,只觉得热血沸腾。
吴宁点头,但依旧压低了声音,“有人建言让小皇子登基,不过反对者不少,都说主少国疑。吏部有人建言让郕王登基,宫中大怒……”
“吏部?”唐青讶然,“不该是兵部?”
不该是于大爷吗?
吴宁有些尴尬,“于尚书说了,咱们兵部是干活的,不是打嘴仗的。”
于大爷不是傻子,郕王把他拉起来看似重用,实则也有挡在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