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的肚子,早已贴了后背。
朱云嗅着烧鸡的香气,咽下疯狂分泌的口水,“马顺那次一脸神秘,说……郕王此后生子怕是会很难。”
唐青的身体一震。
但不动声色。
“继续。”
朱云既然开了口,就不再矜持,“本官当时喝多了,便说,陛下信重郕王,宫中御医医术高明,怎会坐视?”
“马顺说,这事儿是有人在背后出手了。”
“本官当时真是喝多了,竟敢问是谁干的。”
尼玛!
唐青脑海中浮现了一张脸……圆圆的。
……
孙太后用手搓着自己的圆脸,直至九九八十一下。
这是当初一位道人传的养生之法,说是每日做一次,肌肤白嫩不生皱纹。
“自古美人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。”
孙太后摸摸依旧润滑的脸蛋,不禁回想起了当年和宣德帝的岁月。
那时候……真的很无聊啊!
“太后。”金英进来,“兵部于谦方才求见郕王,不知郕王如何答复的,于谦想求见太后。”
孙太后说:“我不垂帘,他来作甚?”
金英听出了悻悻的味儿,“说是急事。”
“不见!”
金英回去答复,再度回来时一脸纠结,“太后,于谦说,如今也先大军就在京师不远处,若是谁为了一己之私毁掉京师,青史斑斑,逃不过后世口诛笔伐!”
尼玛!
这话说的……好像是老娘?
孙太后怒了,“去,呵斥。”
金英去了,回来时看着颇为狼狈,“太后,老奴……说不过他。”
孙太后冷笑,“拉起屏风,我倒要看看这人是如何强势。”
于谦来了,隔着屏风行礼,孙太后冷笑,“听闻你跋扈惯了,在宫中也敢咆哮?”
于谦说:“臣不敢。臣听闻忠良下狱,便来请示太后。”
忠良?
孙太后怒,“什么忠良?”
“险山堡拦截追兵,苦苦坚守十日,一人杀敌上百,浑身多处受创。伤未曾养好,他便再度出征。三千击败敌军名将六千人马,令九边和京师士气大振。可就在此时,却有人对他下了毒手……”
这说的不就是老娘吗?
孙太后说:“此人离间天家,该死!”
“太后此言臣不敢苟同。”别人哪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