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锋回家了,告知父亲,自己要跟随唐青北上。
“今日都察院议论纷纷,大多说都督府狡黠,唐青狂妄。不过都是狗咬狗!”冷雨看着默然的儿子,突然生出无力感来,“三千人马……陛下数十万大军也不是也先敌手,你觉着此去胜负如何?”
“总得有人要去试试。否则畏敌如虎,这京师不守也罢!”
冷雨说:“我知晓怎么说你都不会回头,你……好自为之!”
回到伯府,冷雨问唐青,仆役说大公子被人请去了。
“哪家?”冷锋问。
“说是礼部右侍郎秦家。”
冷锋笑道:“这倒是好姻缘。”
唐青此刻刚到秦家。
秦建今日特地告假在家,专门请唐青来家里做客。
秦音也在,秦建琢磨着朝中的事儿,对女儿说:“这唐青别看官职不显,不过却是棋眼。”
秦音说:“爹,我不知外事。”
秦建抚须笑道:“那是谁缠着为父问朝中对唐青有何封赏?”
“爹,那是我的救命恩人呐!”秦音理直气壮。
“所以啊!”秦建笑的越发开心了,“如今朝中是于谦当家,力压五部,内阁也有些头痛他。他还借着土木堡之败压制住了武勋,再进一步便是权倾朝野了。”
“爹,你要说权臣就直说吧!”秦音说。
“呵呵!”秦建笑道:“我可没说。唐青乃是于谦看重的将才,恨屋及乌,懂吗?”
“可是有人针对他?”秦音问。
我的女儿果然冰雪聪明……秦建点头,“都督府有人挤兑唐青,让他领军北上,寻机与敌军厮杀。”
“是大军吗?”秦音雀跃。
“就不担心他败北?”秦建好奇问。
“不会的。”秦音摇头。
“为何如此笃定?须知陛下随军有多少名帅宿将,皆败给了也先。”
“他不一样的。”秦音说:“唐青悍勇,爹,你别笑,这是我亲眼目睹,在险山堡他杀敌上百呢!”
“可他只有三千人马。”
“他还是智将……什么?三千人马?”
秦建点头。
秦音花容失色。
“老爷,唐青来了。”仆役正好来禀告。
“客人来了。”秦建起身相迎,秦音犹豫了一下跟上,秦建没回头,“女儿家家的,不回避?”
“爹,那是女儿的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