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勇气可嘉。”一个老将说:“不过也先大军锋芒正盛,三千人马孤军前往,这是螳臂当车,以卵击石。诸位,咱们难得出个好苗子,何必让他夭折了?”
唐青已经走了。
曹正说:“他跟的是于谦!”
陈桦说:“此子越是风光,我等就越是黯淡。”
曹正说:“于谦,乃至于殿下借助此子的战绩在不断敲打压制咱们,诸位,你等为谁说话?”
老将嘟囔着,最终还是默然。
升官为啥?
兴许有理想,有抱负,有为国为民的一面,但更多是为了自己。
唐青出了都督府,他的马被马洪牵着,在边上长嘶,看着好像是不爽的样子。
边上两匹马……卧槽!
一匹趴在地上低声嘶鸣,一匹马屁股上血迹斑斑。
马儿长嘶,挣脱了马洪走过来,把大脑袋凑到唐青怀里来回蹭啊蹭。
唐青拍拍它的脑袋,“咋回事?”
马儿摇头晃脑,马洪说:“方才那两匹马围殴它。”
“然后被反杀?”唐青问。
“是。”
这时一个武将出来,见到自己的马儿,不禁怒道:“谁干的?”
唐青上马,武将喝道:“站住。”
唐青拉着马缰掉头,“怎地?”
武将说:“本官乃是千户,你不过小小百户,为何不下马行礼?”
唐青呵呵一笑,“不好意思,本官也是千户。”
武将冷笑,“别以为老子不知,你唐青依旧是百户。怎地,今日见到上官不行礼,可见居功自傲。”
“难道你想弹劾我?”唐青挑眉。
武将说:“正有此意。”
“你是石家的狗?还是郑氏的奴才?”唐青问。
“卧槽尼玛!”武将大怒,扑过来就是一鞭子。
唐青拔刀。
轻松斩断皮鞭,接着长刀一挥。
武将只觉得头顶一冷,以为自己脑袋完了,喊道:“杀人了!”
唐青似笑非笑,马洪却说:“脑袋还在。”
武将摸摸头顶,脑袋果然还在,不过头盔的顶部却被一刀削了去,他看看周围的人都在笑,心想丑态都被人看到了,老子以后咋做人?
他怒向胆边生,“你竟敢在都督府之外蔑视上官,本官定然要弹劾你!”
“弹尼玛!”唐青轻蔑用长刀指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