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吗?”
老鸨笑道:“唐指挥乃是欢场好手,奴担心献丑罢了,请。”
二人进去,马洪跟着,钱敏看看不放心,带着两个身手好的弓手也跟了进去。
“请!”老鸨回头看了一眼,眼中有不屑之色。
二楼一个房间内,老鸨请唐青坐下,拍拍手,便吩咐道:“让几个姑娘来此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唐青摆摆手。
这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老鸨笑容不该,“罢了,敢问唐指挥来此有何贵干?”
唐青说:“听闻你这里有两个拐卖而来的女子?”
“这是谁在造谣?”老鸨满口否认,甚至发誓,若有此事,天打五雷轰。
演员的情,老鸨的嘴,皆不可信。
唐青微笑道:“本官也不问贩卖人口的人是谁,交出那两人即可,你若认为这是软弱,那么本官自然会让你知晓何为强硬。”
“哟!”老鸨扬着手绢,“看您说的,什么软的硬的,这不是咱们常见的吗?嗬嗬嗬!”
这双关语让钱敏觉得有些骚动。
“那么,你是准备不给本官脸面了?”唐青板着脸。
“唐指挥,奴确实不知啊!”老鸨矢口否认。
“钱敏。”唐青吩咐,“明日搜查阳和楼。”
“领命!”
唐青起身,大步出了房间,回头说:“这是最后的机会,莫要给脸不要脸!”
老鸨在二楼围栏上趴着,等唐青出了阳和楼,她冷笑,身后有人说:“要不,马上让那两人转移?”
“谁知晓外面可有人守着,毕竟那唐青有用兵之能。三更时分再让她们离开。”
“转移到何处?”
“什么何处?那都是钱,少接客一日,便少了许多钱财。把她们转去五星楼。”
“是。”
老鸨拍着栏杆,冷笑道:“就凭你唐青也配老娘的脸面?明日老娘等着看你的笑话。”
是夜老鸨睡的极好。
凌晨时分,突然有人敲门。
“是谁又马上风了?”老鸨怒道。
“急事。”
门外的人语气焦急。
老鸨披衣下床,开门,门外是自己的心腹。
“何事?”
“咱们去五星楼的人被兵马司的人抓了。”
老鸨身体一个晃荡,“怎么会?老娘不是让他们用马车吗?走的还是后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