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此等事不可软弱,一旦软弱,反而给了对方喘息之机。”
一旦对方掐断线索,唐青就算是请了神灵下凡也无济于事。
“那您的意思……”
“冷兄,你以为如何?”唐青问冷锋。
他此刻有个模模糊糊的念头,冷锋目高于顶,看不起朝中衮衮诸公。让他以举人身份出仕万万不能。
但他不可能不做事吧!
经商,冷雨能打断他的腿。
为人谋划是一条出路。
也就是智囊。
别小看了智囊,嘉靖年间的徐渭就是智囊中的佼佼者,被胡宗宪奉为上宾。若非性子太过偏激,也不至于后半生落魄。
冷锋打开折扇扇了几下,“能为青楼撑腰的贵人,多半不要脸。”
钱敏哆嗦了一下。
“别哆嗦。”唐青蹙眉,觉得这厮给自己丢人了。
“青楼中的女妓有多少是贩卖而来的我不知,不过想来不少。这便是那些人的财源,断人财源,如杀人父母。
小唐,要么不动,要么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出手。万万不可首鼠两端,否则必被反噬!”
唐青霍然起身,“正合我意。钱敏!”
“唐指挥。”钱敏昂首挺胸,他是唐青的铁杆嫡系,荣辱与共。
“集结人手,跟我去会会那位所谓的贵人。”
冷锋没去,留在唐家继续窝着。
傍晚,华灯初上,青楼中更是流光溢彩。
嫖客们络绎不绝,女妓们娇声招呼。
酒肉香,脂粉香……以及各种味儿混在一起,让一个初哥连打几个喷嚏,说:“这阳和楼也太……太美了吧!”
阳和楼的老鸨正在接待几个老客,正说的上路时,一个伙计过来,附耳说了些什么。老鸨歉然对几个老客说:“慢待了。”
回过头,老鸨冷着脸,“走,我倒要看看,这兵马司的人胆儿有多大。”
走出阳和楼,老鸨就见灯火中站着一个年轻人。
而今日才来过的钱敏正在年轻人身边,身子微微弓着,正在介绍着什么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老鸨笑吟吟的问。
欢场女子,见惯了各色人等,老鸨只是看了年轻人一眼,就觉得这厮来者不善。
“这是我们唐指挥。”钱敏介绍。
“唐青?”老鸨一怔,“唐指挥来此不知何事。”
唐青说:“这便是阳和楼的待客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