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!”
江婉蹙了蹙眉,道:“如果云奶奶的遗嘱都是他在保管,他突然不见了……那谁最可能得益?”
“肯定是白家。”陆子豪沉声:“云奶奶的婆家没人了,只有娘家。她一没老伴,二没儿女。如果没有遗嘱,没有指定是谁继承,那便是法定继承。她婆家没人,身边也没骨肉血亲,便只剩娘家这边的亲人。”
叶云川急得差点儿跳脚:“对对对!我最怕的就是这个啊!”
“怕有什么用?”陆子豪瞪了瞪他,“发现问题,就只能想法子解决问题。”
“可——”叶云川无措解释:“我找不着人啊!京都这么大,城郊的人那么多,我上哪儿去找?云师父还躺在病床上,昏迷不醒。秀眉守在床边,半步都不敢离开。现在除了我,估计还没人知道律师失踪的事。”
江婉想了想,问:“确定失踪了?多久时间没见人影了?会不会是出门去了?或许他只是带上助理出门游玩?”
好端端的一个人,竟无缘无故失踪了。
若是牵扯到云奶奶的遗嘱,万一真有人敢背地里耍阴招——那可就糟了!
不过,事情没定数前,千万不能自己吓自己。
叶云川答:“秀眉说,早上就没瞧见人。我问过旅馆的人,也都说没瞧见。”
“等我吃饱,我陪你再去找找看。”陆子豪快速扒饭:“如果今晚他们没回旅馆,咱们就带上人去找。明天再找不着,就报警寻人。”
叶云川不住点头:“行,咱们先去找。”
江婉侧开身子,拉多一张凳子过来。
“云川,快坐下吃。”
叶云川没客气,麻利坐下,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。
陆子豪嫌弃睨了睨他,问:“连手都不洗?你脏不脏啊?”
“额。”叶云川微窘,“事急无君子嘛。我下午从你这儿出去,连口水都还没机会喝。”
陆子豪却不这么认为,道:“吃饭的时候,手偶尔难免会碰到食物。你说你这一下午,又是老宅又是医院又是旅馆,去过多少地方,沾过多少细菌。你就不能注意点儿?再急,不差洗手这十几二十秒钟吧?”
叶云川梗着脖子辩解:“兄弟,这可不是小事,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。都什么时候了,顾不了那么多!”
“拉倒吧。”陆子豪嗤笑:“别脑子一抽就稀里糊涂瞎害怕。云奶奶如果能醒来,即便遗嘱丢了,律师不见了,照样能重新立遗嘱。即便老人家明天便驾鹤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