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豪和江婉都一脸震惊!
“不见了?律师跑去哪儿了?”
“什么时候跑不见的?秀眉知道不?云奶奶知道不?”
叶云川摇头:“我问了秀眉,她说她不知道,好像今天就没瞧见过他。云师父从早上开始就不舒服,秀眉麻利安排她去医院。不料老人家还没醒,白家人就找去了医院,密密麻麻围着病床,将病房堵得水泄不通。秀眉为了照顾师父,根本顾不上其他呀!要不是我赶过去,压根还不知道这事来着。”
江婉皱眉问:“云奶奶怎么样?这次……很严重吗?”
“嗯。”叶云川眼眸黯淡下来,“医生一直摇头,让家属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即便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但真真切切听入耳朵的那一刻,江婉的心仍禁不住抽了抽。
江婉颤声问:“在哪个医院?”
“人民医院那边。”叶云川答:“我去了以后,找了相熟的一个堂哥,让他找一间高级病房,暂时将师父挪上去。白家人紧追不舍,也都一并跟上去。我给秀眉买了一点儿吃的,转头想找律师,却发现他跑不见了。”
陆子豪蹙眉谨慎问:“去之前住的地方寻过没有?”
“找了。”叶云川答:“我返回去找了,旅馆的人说还没退房,不过没瞧见人回去。”
江婉忍不住问:“你认识他吧?知晓他的姓名和外貌吧?”
“认识认识。”叶云川解释:“我之前带着老岳丈追过去,跟在师父和秀眉身边好一阵子。那会儿律师一直都在,几乎是寸步不离守着师父。我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,经常在一起聊天吃饭,熟悉得很。”
江婉追问:“他会不会自己出去玩了?有没有其他人跟着?保镖呢?”
“保镖都在。”叶云川答:“他——他跟他的助理都跑不见了。”
陆子豪想了想,皱眉问:“云奶奶的遗嘱在他手头上?他保管着,对不对?”
“是啊。”叶云川解释:“不过,一共是一式三份,他身边只保管着一份。”
“其他两份呢?”陆子豪问:“谁保管?寄去哪儿了?”
叶云川茫然摇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但律师他知道,一向都是他在帮云师父管理海外的资产。他本来有两个助理,后来只带一个来京都。我这些天忙得很,也没时间去郊区,都不知道究竟怎么了,突然就找不到人了。”
顿了顿,他一把挺直腰板。
“不过,我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!肯定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