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哪儿不公平了?父母之爱子,乃是天性使然,不必苛求什么公不公平。”
肖恒低声抱怨:“您就是太慈爱了,太会为其他人着想,他们才会一味儿索取,从不过问您的感受,更不懂得关心您孝顺您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李缘摇头:“你们都很孝顺,都很孝顺。茂盛比不得你们,可他只是离得远,没法子在我膝下孝顺。倘若他能在京都,仍会跟你们一样的。”
肖恒解释:“师父,我不是说茂盛,我是说嫂子和小李他们。他们都十几岁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嫂子毕竟不姓李,您不好苛求她什么。可小李他们也该懂事了。”
“他们都很懂事。”李缘忍不住为孙子孙女辩解:“只是功课压力太大,平时要温书要复习,没空多来心园。”
肖恒鼻尖轻哼:“您呀,就为他们找借口吧。”
“哈哈。”李缘苦笑:“我还能动弹,不敢奢望他们太多。期盼老天爷垂怜,让我倒下的那一天,顺顺当当就走了。到时呀,你们只需要给我收尸掩埋——”
“师父!”肖恒不悦打断:“您胡说什么?还早着呢!您没听副院长怎么说吗?您的身体很硬朗,各项指标都远在同龄人之上。您呀,只要养护照顾得好,活多几十年没问题。”
李缘哈哈笑了,罢罢手。
“怎么?我都七十多了,还能有几十年?我可不想当老妖怪。人呐,如果身子骨硬朗,尚且能自己料理生活,就能随心所欲活长久一些。如果不能,需要晚辈们照料看顾,还不如早些归去,省得拖累子孙后辈。”
肖恒沉下脸来,道:“您呀,就是太会为别人着想了。”
“能多为别人考量。”李缘道:“总比需要别人为我考量好吧?”
肖恒心疼叹气:“您呀,该心疼心疼自己。”
“不用。”李缘慈爱道:“我有你们几个心疼,就够了。”
肖恒禁不住感慨:“难怪有人说,自私的人能活得更舒坦,更开心。”
李缘不赞同:“因人而异,各人追求不一,想法也不一。在我看来,我现在过得颇舒坦,也颇开心。”
“那是您身边幸好有师妹。”肖恒戳穿真相:“不然的话,您仍是孤身独住。一旦有个头痛脑热,甚至是跌倒摔落,都没人知道。”
李缘睨了睨他,道:“我不幸好有小婉吗?我这样子死皮赖脸跟着她,不就是图一份热闹和一日三餐?”
肖恒不敢说太过,低声:“师父,您没有对不起子女,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