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沫似乎松一口气,麻利关上门,挡住了外头的噪音和人潮。
接着,她怯生生将一兜红通通的苹果推在茶几上。
“小婉,你……你好些了吗?”
江婉点头:“好多了,很快就能出院。我下午能回家了,明后天早上来挂多几瓶药水就行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肖沫起身,郑重鞠躬:“……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。”
江婉一只手仍挂着针头,不敢乱动,赶忙伸长右手扶她。
“别别别!我没怪你,师父也没怪你。”
肖沫的眼眶微红,哽咽:“如果不是我情绪失控,就不会推倒师父……你是为了救师父,不然也不用受伤。都怪我……都怨我。”
江婉摇头:“你不是有意的,我们又怎么会怪你。肖沫,你不用自责。师父那么疼你,舍不得怪你。我救师父是本能,也甘之如饴。另外,我们都没大碍,有惊无险。放心,师父养多两天也能出院了。”
肖沫吸了吸鼻子,垂下眼眸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。师父那么好,你也那么好……我很惭愧,也很内疚。”
“你又没做错什么,何须这样。”江婉摇头:“在我和师父看来,你至情至性,情深似海。我们只会心疼你,绝不会怪你。”
肖沫的泪水滴答往下掉,哽咽:“谢谢你们。没有你和师父,我也许下半辈子都只会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没有你们,我也不会再遇见他……谢谢你们的不怪责,谢谢你们的谅解。谢谢!”
江婉微微一笑,温声:“别哭了。对了,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“我——我自己骑车来的。”肖沫解释:“妈妈不肯我出门,我等她睡着了,偷偷出来的。我有京都的地图,看地图找来的。我跟——跟人打听你和师父,问了好几个人,总算找到了。”
江婉心里微动。
她怕陌生人,也怕跟陌生人打交道。
这一路过来,问了多少人,走了多少弯路,对她来讲无疑是极大的挑战。
太难为她了!
江婉忍不住问:“肖师兄还不知道你过来吧?他应该在隔壁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见他。”肖沫答:“我是来看你和师父的。”
江婉眸光微闪,低声:“肖沫,恕我冒昧,也恕我有话直言。其实,三师兄他也有他的为难之处。”
肖沫低低叹气:“我知道他跟我妈妈是一伙儿的。我不怪他,恨只恨我自己不争气,偏偏过不了情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