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毅看向李缘,问:“李叔,肖恒并没有参与这件事,对吧?”
“没有。”李缘摇头,语气颇笃定:“阿恒不屑做这样的事,也不会做。而且,那时他又要工作,又要兼顾生病的母亲,发疯的妹妹,已经是分身乏术。”
欧阳毅听完,很笃定断定。
“他们两家人的悲剧后面,隐藏着其他人的陷害痕迹,而且多半是熟人。”
“熟人?”江婉沉思片刻,问:“师父,他们两家人出事那会儿,住在什么地方?”
李缘想了想,答:“那时都是单位统一建的宿舍楼或大院。我曾去过一次……是一栋宿舍楼,共享厨房洗手间那种。袁家貌似不住那边,而在另一处。”
江婉冷静追问:“也就是说,肖家四周的邻居也是同事?”
“是。”李缘答:“都是同事。”
江婉很快道:“阿恒师兄说,带人去阻拦肖沫和袁重山私奔的时候,带的都是邻居。照这么说,那人多半就是其中一人。”
陆子豪脱口:“师父,您快让肖师兄过来,问问他还记得是哪些人不。”
李缘微愣,支吾:“那个——咱们不是说要叫袁重山来问吗?怎么又换成了阿恒?”
“都得叫。”江婉道:“毅哥分析得极有道理,他们之间存在很大的误解。眼下最妥当的办法,便是让他们见上一面,仔仔细细核对清楚,查出来究竟是谁在害他们。”
欧阳毅支持这个提议,道:“事不宜迟,既然肖恒愿意旧事重提,必须打铁趁热,让重山也开开金口。”
陆子豪催促:“毅哥,那还等什么?麻利喊他过来呀!”
李缘和江婉连忙附和点头。
欧阳毅有些无奈,解释:“他不是被我支开了,是真的执行任务去了。今晚不行,明天吧。”
顿了顿,他示意自己的手表。
“都快九点了,我还得送两个孩子回去睡觉。明天我找个时间,将袁重山一并带过来。对了,肖恒还没回去上班吧?”
“没。”李缘解释:“他请了三天假来照顾我,加上周末,足足有五天假。”
欧阳毅道:“行,明天记得留住他。我的时间暂时定不下来,估计得午后才能过来。”
李缘应下了。
江婉想了想,问:“师父,肖师兄是怎么愿意让您来当中间人的?”
“我主动包揽的。”李缘蹙眉叹气:“我跟他说,我心疼小沫,不忍心她下半辈子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