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听说小沫在找他,一开始他躲了起来。后来听说小沫发病,他赶忙跑出来护着她。”
肖恒扯了扯嘴角,冷笑:“他不敢面对我,也不敢面对小沫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没变,仍选择当懦夫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李缘摇头:“小袁他眼神刚毅,眉眼如炬,绝不是你口中的‘懦夫’。”
肖恒不相信,反问:“那他为什么找借口离开?哪怕真的有紧急任务,也不至于来我面前说上几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吧?他分明想躲着我。”
“其中多半有什么误解吧。”李缘道:“你们还是面对面坐下来,好好问一问。”
肖恒没再拒绝,道:“既然师父您这么说,那我……我听您的。”
李缘欣慰点点头。
肖恒撇开脸,不大自然解释:“我是看在师父您的面子上,也是心疼我那痴心妹子。”
“行了。”李缘道:“你肯主动踏出第一步,为师就放心了。不管最终结局如何,能让小沫如愿也罢,不能也罢,总得有人率先主动,才不会僵持下去。”
肖恒感激看向李缘,动容道:“师父,这次的事伤了您,还拖累了小婉,本来就很过意不去。可您不顾着点自己,还一心一意为小沫筹谋……”
“我只是心疼小沫。”李缘道:“她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了解她的性子。她天真单纯,把感情看得比命还重要。她认定小袁没有死,认定他总有一天会来寻自己,所以一直等着他。若不是有这样的信念撑着她走过来,也许早就香消玉殒了。你当我是多管闲事也好,不是也罢,我的私心摆这儿——我想偏帮小沫。”
肖恒有些难以置信,问:“师父,照您这么说,您对现在的袁重山很了解?”
“不算很了解。”李缘答:“但他来心园也有一段时间了,我觉得他是一个值得帮的好汉子。”
袁重山稳重内敛,做事兢兢业业,极有原则性。话虽不多,眼神却坦荡幽深。
李缘断定他并没有变。
当年的少年郎历经磨难,变得成熟,变得冷淡,可他的初心并没有变。
他仍是一个善良正直的好人。
肖恒听完,终于点头答应。
他以前认识的袁重山,是一个纯真开朗的少年郎。
后来家遭巨变,天真的少年郎变得惶恐不安,变得多疑又冲动。
工作或生活或家庭遭遇巨变的人,性格和性情多半也会跟着变差。
他担心袁重山性情大变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