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如此……”
李缘又道:“当年都凭别人的一面之词,可能都太武断了些。怪只怪当年我自己能力不足,自顾不暇,顾不上你们。”
肖恒握住他的手,道:“师父,你已经照顾我们颇多,哪里还需自责。那会儿大师兄和二师兄的事,害得你差点儿被抓。您刚喘口气,转身就来帮我和满庭他们,已经够不容易了。”
李缘罢罢手:“过去的事如果解决不了,心结解不开,就不该留着,继续受其毒害。”
“师父,您的意思是?”肖恒皱眉问:“让我主动找他?”
李缘睨他一眼,提议:“何不跟他见上一面,问清楚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。我是想让你做主你妹妹的事,而不是揪着老黄历不放,耽误了小年轻的彼此幸福。”
肖父没了,攀扯他的袁家夫妻也都没了。
人死魂灭,仍去纠结是谁害了谁,谁是怎么死的,早已经失去任何意义。
“你们两家人曾那么要好,互为知己。后来反目成仇,撕毁婚约。其实,分分合合,合合分分,都在情理之中。逝者已逝,无可奈何。可活着的人不该继续饱受毒害,该让他们好好活下去,才更为重要。”
肖恒的心微微松动,低声:“师父,我也希望小沫能过得幸福……我家有一个寡妇,还有一个鳏夫已经够多了,不能再多一个疯子。”
李缘心疼道:“上天垂怜,小沫能跟他再次重逢,也许是一个极好的契机。你别什么事都往你妈面前说,先跟他见上一面,问清楚当年的原委,再问问他的打算。如果他仍对小沫真心一片,你便做主一回,成全这一对可怜的有情人。倘若他无意,便让他亲自跟小沫解释清楚,省得那孩子苦苦等下去。”
一晃十几年过去了,肖沫从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子,成了三十几岁仍没出嫁的老女人。
“她三十几岁了,还有多少个‘十几年’能等下去?那孩子心里头真的苦得很。你母亲纠结当年的事,怨恨袁家,是人之常情。可她怨的不该是小袁。当年他也只是十七八岁的单纯少年郎,没法继续读书,被迫跟心爱的姑娘解除婚约,被逼流浪他乡,他又何其无辜。你母亲已经迟暮,可小沫仍在青年期。你顾虑你母亲没错,可我觉得你更该顾虑小沫。阿恒,可怜可怜这对年轻人吧。”
肖恒红着眼睛,不敢直视李缘。
“师父,听说他至今仍没娶妻有家室,是吗?”
“是。”李缘道:“就我看来,他仍很在乎小沫。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