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了一跳!
“先生,是我。”袁重山从暗处走出来。
陆子豪拍了拍胸口,压低嗓音抱怨:“袁哥,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。”
大半夜,医院走廊冷风嗖嗖,冷不丁从暗处探出一只手——真够吓人的!
袁重山微窘,低声:“对不住。我来一会儿了,见你在隔壁,就等在角落里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陆子豪示意里头。
袁重山没挪动,忐忑问:“我有话要拜托你转达,进去会不会吵醒太太?”
陆子豪想了想,拉着他去了走廊末端。
“什么话?很紧急?非得大半夜来说?”
袁重山眼神复杂,并没有回答,反而问起江婉和李缘的情况。
“李大叔怎么样了?太太的情况严重不?”
“不严重,没有骨折。”陆子豪答:“砸伤了,需要休养几天,暂时没法动弹。师父那边还不确定,伤的是脑门,可大可小。等他明天醒来,再观察看看。如果意识清醒,应该就没大碍。”
袁重山颇为内疚,歉意道:“对不住,没想到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陆子豪道:“并不是你的错。”
袁重山扯了一下嘴角,似乎在苦笑。
“虽不是我让他们俩受的伤,但始作俑者却是我。”
陆子豪安慰道:“没你说得那么严重。”
袁重山垂下眼眸,似乎想了许久,总算做出了决定。
“先生,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两件事。”
陆子豪点头:“你说。”
袁重山嗓音低沉:“麻烦你转告肖恒,让他天亮后上去照顾肖沫。”
“你——你不正在照顾她?”陆子豪疑惑问:“怎么?你没空?”
袁重山眼睛微抬,对上陆子豪。
“先生,另一件事是……我想跟你请辞。”
什么?!
陆子豪惊讶瞪眼。
请辞?!!
袁重山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苦涩笑容。
“先生,你和太太,包括心园的其他人,都是善良又正直的人。我和几个兄弟能借助欧阳部长来心园工作,是我们的荣幸。可我跟他们还有点不一样……我是带着目的来到你们这儿的。对不起……之前没敢跟你说实话。”
陆子豪皱眉:“没人怪你带着目的来心园呀!你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了,怎么——怎么反而要离开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