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还没醒,目前判定应该是因为惊吓或惊慌导致的高烧。但不排除跟他额头上的伤口有关。”
肖恒皱眉心疼问:“……是伤口引起的,有可能是,对吧?”
“对。”值班医生答: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等他的烧退了,醒来再检查看看。”
王伟达紧张问:“不是说下半夜会醒吗?怎么?怎么反而发起烧来?”
医生解释:“目前看来,估摸得明天早上才可能醒了。发烧来势汹汹,不过也不用太担心,已经开始退烧了。这样的情况临床上属于常见范畴,家属们不用过度担心。”
陆子豪忍不住道:“医生,实不相瞒,师父他平时非常健康。我认识他好几年,他很注重养生和锻炼,身体一直很好,极少生病。”
“是啊。”肖恒附和:“师父他老人家的身体一直很康健。”
医生莞尔:“平时保养和康健得再好,他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了。”
陆子豪和肖恒对视一眼,窘迫沉默下来。
王伟达礼貌询问接下来该做什么,需要帮老人家擦拭酒精不。
“不必了。”医生答:“烧已经开始退,弄酒精反而可能会让老人家着凉。”
医生和护士离开后,病房再次安静下来。
王伟达倒了三杯水,先递了两杯给他们。
“喝点,暖暖身。”
两人答谢接过。
肖恒一边喝水,一边催促:“子豪,你快回隔壁吧。师妹那边你得去守着。”
陆子豪见他脸色有些差,道:“师兄,你熬了上半夜,下半夜由我守着吧。我媳妇睡得很沉,天亮了我再过去。”
肖恒微微一笑,温声:“我经常熬夜,哪怕熬多两个晚上都没问题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陆子豪摇头:“照顾病人很辛苦的,可不能病人还没好,自己反而撑不住倒下。”
“我来。”王伟达举手:“该我守着李叔了。肖哥,我睡够了,该你眯一会儿了。”
陆子豪推了推肖恒,道:“师兄,明天师父还得去做检查,你可得养足精神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肖恒不好意思再推辞: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。伟达,辛苦你了,有事记得喊我。”
王伟达忙点点头。
陆子豪见肖恒躺沙发上去了,转身看了看李缘,才悄悄回了隔壁。
江婉仍睡着。
陆子豪蹑手蹑脚进病房,刚要关门——却被人拦住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