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不好干预他人的因果,可听了他们的故事后,任谁都会动了恻隐之心。毕竟是在咱们心园重逢的,实在不好袖手旁观,努力看看能否帮上他们。”
认识袁哥半年了,对这个硬汉子的印象颇好。
如今看来,他主动来心园上班,八成就是为了肖沫这个曾经的恋人。
接近却不敢靠近,相见却不能相认。
也许,他心里真的有很多苦楚或无奈,急需有人帮他们拨开云雾,或推他们一把,让他们能再续前缘。
半个小时后,韩栋梁牵着小欧回来了。
小欧兴奋得很,叽叽喳喳跟爸爸妈妈分享他看到的显微镜多神奇。
“虽然只是扩大镜的功能,可它能把那么小的东西显示出来,真的很了不起!”
韩栋梁竖起大拇指,赞道:“别看小欧年纪小,他胆子可大来着。实验室那边有骨架和一些器官,他竟看得津津有味。有些女同事平时都避开或绕着走,他这么小却敢直接盯着看——好胆识呀!”
“这一点,估计是像我。”欧阳毅眉眼带着自豪,“我小时候胆子很大,什么事都敢干。大院里的孩子给我取了一个外号叫‘欧阳大胆’。”
小欧没附和,不过也没反对。
“我不知道我的胆子算大还是算小,反正目前还没遇到我害怕的东西。”
“尽吹牛!”欧阳毅笑骂。
不像往常那边一个劲儿回怼,小欧只是笑了笑,主动上前握住江婉的手,跟她道别。
“妈妈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江婉微笑点头:“行,家里就拜托你了,早些回去吧。”
“哦哦。”小欧挥手:“爸爸,妈妈,我和毅爸走了。明天见!”
欧阳毅嘴角上扬,给他们挥挥手,跟上儿子的轻快步伐离开。
陆子豪目送他们父子离去,见他们进了电梯,才关上房门。
江婉很是疲倦,却因为不敢动弹,浑身放松不下来,想睡却睡不着。
陆子豪体贴为她换了姿势,又喂她吃下药。
随后,他用打来的热水给江婉擦脸擦手,又为她擦了脚。
生老三坐月子的时候,都是他在贴身照顾江婉,从一开始的生疏笨拙,慢慢变得熟练起来。
此时照顾起江婉来,已经是得心应手。
他搓洗毛巾后出来,发现江婉有些昏昏欲睡,便没上前说话聊天。
直到她很快睡沉,他才取过大表哥送来的被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