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吗?”
欧阳毅点头:“那家伙冷硬得跟冰块似的。没有扛过巨大悲痛或情伤的人,冷不到他那个程度。”
“情伤这不明摆着吗?”陆子豪耸耸肩。
江婉忍不住提醒:“情伤不至于吧。他跟肖沫打一开始就是两情相悦,哪怕是困难重重,肖沫也不曾放弃过他。”
陆子豪转了转桃花眼,惊讶:“莫非——还有其他隐情?比如家庭其他成员出了事?”
江婉想了想,问:“他有没有说过什么?”
“他——他说他的亲人都没了。”陆子豪答:“只剩自己孤身一人。”
江婉禁不住猜道:“会不会当年还有其他隐情?肖师兄并不知情,师父也不知道?不然的话,他都功成名就了,为何迟迟不愿回老家去寻肖沫?肖师兄家一直都在省城,去年才申请调来京都,之前并没有搬离原来的住址。”
欧阳毅淡声:“还是查一查,也许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。误会解除了,一对可怜人才可能重新在一起,肖恒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肖恒从事法院工作多年,见过人生百态,见过无数的家庭纠纷和人心奸险底线。
按理说,他不该是不开化的人,不至于连自己妹妹追求爱情的希望都掐灭。
“他就是不闭眼。”陆子豪摇头:“就他妹妹那般痴迷袁哥的样子,他也阻拦不了。毅哥,你是没瞧见肖沫在心园发疯寻找袁哥的样子——吓人呐。”
欧阳毅摇头:“幸好我没瞧见。”
江婉睨了一眼陆子豪,让他别打岔。
“毅哥,那调查袁重山的事,就拜托给你了。”
欧阳毅微笑:“小事,包我身上。”
“谢谢。”江婉答谢。
欧阳毅却道:“谢我做什么?他曾是我的下属,我也不愿他再次错失自己心爱的姑娘。他都三十几岁了。人生七十古来稀。也许他的人生都已经过半。人生哪来那么多的时间一而再,再而三错失。如果能帮上他,我乐意至极。”
江婉想起早些时候肖沫的模样,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“我虽然跟肖沫接触的时间不多,但她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人。十几年苦苦等待,真的很不容易,不该继续被辜负呀。”
师父曾说过,肖沫刚从精神病院接回来那会儿,浑身一点儿生气都没有,仿佛死过一遍似的。
即便没亲眼见过,但听者无不可怜之。
陆子豪也赞同这个提议,低声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