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故意为之……她呀,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。”
陆子豪并不认识肖沫,不乐意评价什么。
“栋梁哥说,急诊这边给她简单检查一遍后,便转去神经科。”
江婉关切问:“就只有袁哥陪着她?”
“不然呢?”陆子豪道:“她差点儿就把心园给掀翻,不就是为了找袁哥吗?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,不得二十四小时黏一块儿?”
江婉被他逗笑了,不料刚一笑,五脏六腑就痛起来,只能堪堪忍回去。
“你呀!”陆子豪连忙扶她躺好,又观察一下点滴瓶,“忘了医生怎么说来着?别大声说话,别激动,更不能大笑大哭。明天还得继续消炎消肿来着。”
江婉无奈低笑:“又有借口不上班偷懒了。”
陆子豪担忧问:“不会影响正常运作吧?你可不能强撑出院去上班。什么都比不得身体重要。”
江婉摇头:“雇那么多人上班,就为了自己能清闲点。我坐月子那会儿,哪怕是三十几天不去,也照样正常运作。我呀,是担心表嫂一个人应付不了三个娃。”
陆子豪却丝毫不担心,道:“你别小瞧小欧,他一个人就能带好两个弟弟。”
“他最近确实进步了不少。”江婉低笑:“可别忘了,他自己还是小孩子。”
“叩叩!”门栏被敲响了。
很快地,王伟达掀开白色布帘进来。
“婉姐,你感觉怎么样?”
江婉没法动弹,低声:“还有些痛……师父呢?他怎么样了?”
“李叔睡着了。”王伟达苦笑:“挂了一瓶药水,手有些肿。医生说今晚不用挂了,明天需要再挂两瓶。”
陆子豪关切问:“还晕不?”
“一直昏沉睡着。”王伟达解释:“医生说得等李叔醒来,再观察看看。毕竟上了年纪了,伤的又是脑门,不得不谨慎些。”
江婉担忧问:“师父没吃什么东西吧?伤口还渗血不?”
“早就包扎好了。”王伟达解释:“李叔一直昏昏沉沉的,医生说不吃更好些。没事,他打了点滴,应该不会饿。等天亮了,我立刻给他打点稀饭。”
江婉一手仍在挂水,只能缓缓伸出左手。
“伟达,师父那边……只能辛苦你了。”
王伟达握住江婉的手,温声:“婉姐,咱们都是自己人,你犯不着跟我客气。你和李叔把我当自家人疼着爱着,我还不知道怎么报答呢。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