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医院
江婉在急诊的小病床上躺着,看着顶上的点滴瓶,略烦躁叹了叹气。
“媳妇?”陆子豪紧张兮兮问:“你醒了?”
江婉低声:“闭目养神而已,没睡。”
陆子豪蹙了蹙眉:“你怎么不睡一下?医生说了,你不能乱动,要多喝水多休息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江婉忍不住问:“家里怎么样了?你打电话回去没?”
陆子豪睨了她一眼,温声:“你就不能先顾着点自己?家里都好着呢,犯不着你担心。”
“好在哪儿?”江婉撇嘴:“刚刚大表哥进来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师父在对面病床,对吧?肖沫直接转去神经科病房了,对吧?”
陆子豪微窘,问:“你都听见了?”
“一字不落。”江婉叹气。
陆子豪凑上前去,拉住她的手。
“师父有轻微的脑震荡,不算严重。我看过伤口,有些青肿渗血。栋梁哥说了,皮外伤而已。”
江婉心疼极了,“都脑震荡了……”
“轻微!轻微而已。”陆子豪解释:“说只要休息两三天,保管没事。师父他老人家素来康健,你该对他有信心。”
江婉忍不住追问:“是怎么弄伤的?撞伤?”
“不是。”陆子豪答:“听伟达说,是被那个肖沫砸伤的。”
江婉听得一阵头晕,问:“家里其他人没事吧?”
“没。”陆子豪答:“伟达说没伤着其他人。师父凑太近,想要去安抚那个肖沫,才会被冷不丁砸伤。伟达还说,是小欧顺利将袁哥找出来,才总算将肖沫劝住。”
“孩子们都没事吧?”江婉紧张问:“没被吓着?”
“没。”陆子豪摇头:“你就放心吧。我给家里打了电话,是前院的保镖接听的。他说只有师父和你受了伤,孩子们都躲在屋里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江婉高悬的心总算安稳一些,苦笑叹气。
“都是些什么事啊……”
陆子豪安慰道:“你也只是小伤,养几天就会没事。医生说,幸好没怀着孩子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太突然了。”江婉扶了扶额,“肖沫自上班的第一天到现在,情绪一直都很稳定。要不是袁哥被她瞅见了,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孽缘呐。”陆子豪不悦闷声:“他们俩互相折磨也就算了,还拖累身边的无辜人士。”
江婉苦笑:“肖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