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十。”陆子豪激动解释:“刚开始他是奉命前来,带着人守在外头。后来他受了伤,旧伤复发救治去了。我听毅哥说,他痊愈以后就说他要来心园给咱们当保安,甚至主动申请退役。我记得毅哥说过,说他很惊讶袁哥的决定。以前袁哥说他要留在队里直到退休,还让领导不要给他安排转业。谁知突然开了窍一般,竟主动申请退役,主动请缨来心园当保安。肯定是因为这位肖——肖小沫的缘故!不然以他的资历,给毅哥当下属都绰绰有余,哪里需要来我们这儿杀鸡用牛!”
江婉眉头微动,很快也猜到一块儿去了。
“多半是早在那会儿,袁哥便发现了肖沫……”
李缘听到此处,越发心疼这一对苦命鸳鸯。
“他——他现在在哪儿?我得找他去。”
“等等!”江婉拉住李缘,“师父,您别急,先缓缓情绪。”
“缓不了。”李缘摇头:“小沫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,我回头问清楚后,还得去看看她。”
“李叔!李叔!”外头传来急哄哄的喊声。
李缘脚步一顿。
江婉惊讶:“是伟达!他怎么回来了?不是让他送肖沫回家吗?”
李缘心里一沉,连忙迎了出去。
江婉和陆子豪对视一眼,赶忙也跟出去。
只见王伟达慌不择路正往主屋这边狂奔,一边喊着一边寻着人,脸上尽是慌张。
“李叔!不好了!”
李缘紧张吞咽口水,脚步踉跄迎下去。
“……怎么了?小沫呢?”
王伟达急得不行,一手扶住李缘,一手往后面指去。
“肖沫——她——她好像疯了似的。她在办公室那边找人,还摔东西。我……我劝不住她啊!”
李缘:“!!!”
江婉快步奔下去,皱眉问:“她怎么会在办公室?你不是送她回家了吗?”
“路上她一个劲儿问我问题。”王伟达一脸茫然:“都是问袁哥的事!问着问着,她突然就哭起来。她让我载她回心园,还威胁说如果不载她回来,她就要开门跳车。她情绪很激动,眼睛跟要喷火似的。我怕她真的跳车,只好送她回来。谁知她刚进侧门,就冲进办公室大喊大叫!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快!”李缘担忧颤声:“麻利去找她!快!”
王伟达麻利搀扶老人家往前院奔。
江婉果断要跟上,却被陆子豪拉住了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