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众们的身体开始融化,就像是被炙烤的颜料一样。
伊莎贝拉正好将那幅画重新装进了画框之中,挂在了墙上,转身走了几步,像是突然感知到了什么,她又回过头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那幅画上的颜料竟然化了,就像被火焰炙烤,化为一道道墨迹流淌下来,让上面的那些人物变得模糊又恐怖。
约翰祭司和贵族的身体已经糊成了一团,完全看不出人样子了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她上前一步,不敢置信的呢喃,似乎想要将那幅画看得更清楚一些,却忽然感觉一阵热浪从画中席卷而出。
她迅速后退,将身上的风衣挥舞起来,挡住自己的身形,那股从画里喷出的火一遇到那件风衣便熄灭了。
而万穗却跟着那束火焰走了出来,画作在她身后燃烧,隐隐间仿佛能够听到阵阵惨叫声,仿佛一整座小镇的人都在经受残酷的火刑。
伊莎贝拉惊愕的盯着万穗,万穗却微笑着说:“你们这博物馆还开展密室逃脱和剧本杀的业务吗?这个剧本写得不错,让人身临其境,演员也演得很好,就像真人一样。”
伊莎贝拉握紧了拳头。
什么剧本杀,什么密室逃脱,你以为你是在玩游戏吗?
我们所收容的欧几里得级收容物,在你的眼中就只是个玩具吗?
万穗指尖轻点画框边缘,灼热余烬簌簌剥落:“只可惜这东西只能用一次,如果能做成一个副本反复使用就完美了。”
伊莎贝拉瞳孔骤缩,她缓缓后退了两步,忽然抓起旁边的一只青铜烛台狠狠砸向不远处的那个玻璃柜。
“哗啦”一声,碎裂声刺耳炸开!玻璃如冰晶迸射,柜中那把属于开膛手杰克的匕首应声坠地,寒光在火光中一闪,一个戴着鸭舌帽,身穿英伦风大衣的瘦高男人凭空浮现,匕首寒芒直指万穗咽喉。
他的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面容,唯有嘴角上扬的弧度透出一丝森然笑意。
万穗却连眼皮都未抬,一个回旋踢,便一脚踢在了开膛手杰克的胸膛上。
开膛手杰克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。
伊莎贝拉惊呆了。
这个开膛手杰克并非真人,而是寄宿在匕首中的精神残响,曾让三名收容专家在幻觉死去。
应该没人能够真正地物理伤害到他才对,他竟然被万穗直接给踢飞了?
她怎么做到的?
他撞在墙上,什么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