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。
王小北抱着胳膊,转过头看着她笑:“你说,当年韩信受胯下之辱,越王勾践卧薪尝胆,受了那么大的侮辱,为啥不干脆自我了断呢?在古代,名声就那么要紧?”
对这突然冒出来的问题,夏婉有点懵。
“韩信忍辱负重是叫生活逼的,勾践是想洗刷耻辱,要是没有这些,也成不了千古佳话。”
她信得过王小北,至于洪教授现在这样,她已经顾不上了。
王小北轻轻一笑:“你知道吗?这次我去东北听人讲过一个故事,有个人受了羞辱,自杀了。”
顿了顿,他接着说:“当时人们看法分成两派。有人说这人有骨气,宁折不弯,也有人觉得他是孬种,心里太脆弱,一遇事儿就逃避,自己是解脱了,可让家人遭罪。”
听完这话,夏婉心里有数,随即小声问:“洪教授是不是……”
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。
王小北微微点头,因为他能觉出洪教授身上,几乎没了活气。
不像一般人碰上这事,会有愤怒或迷茫,老人好像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世道了。
当然,这也只是王小北猜的。
兴许只是单纯没了念想。
这种情况,现在见得多了。
既然觉出不对,怎么着也得试试拉一把。
紧接着,他看向正往这边瞅的洪教授,问:“洪老,我们年轻、见识少,想请教你,像这种情形下的人,到底是有骨气,还是太脆弱,扛不住挫折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