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句,确认就是解手,就没再追问。
叮嘱了几句就走了。
等人走后,夏婉才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说。
“亏你机灵,说上厕所,真要抓着就坏了,我就不该出这馊主意。”
她看着王小北问:“拿到东西没?”
“后门窗户都全封死了,根本进不去,下次再想办法。”
王小北淡淡的说。
其实,他自然得手了,还弄了不少。
接着,他问: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我要去找个人,他以前是这儿教中医的老先生,现在在这儿打扫卫生,上回来见过他一面,你一起不?”
王小北想了想,点头:“也行,反正我现在也没事。”
俩人于是一块过去。
王小北跟在她后头,在校园里转了半天。
在一栋楼前,他们找到了人。
一个穿得破旧、脸色憔悴的老人,正握着一把大扫帚,呆呆地扫地。
这会儿边上也没别人。
“洪教授。”
夏婉走近,轻声叫。
头发花白的老人听见,抬起头,眼神茫然地看着她。
他又瞥了眼一旁的王小北,语气平平:“二位同志,这儿没啥洪教授,叫我老洪头就成。”
夏婉轻轻叹了声,压低声音:“洪教授,他是我好朋友,你放心,我信得过他,我是来带你去商业委员会的,跟以前一样。”
王小北站在稍远的地方。
夏婉不可能平白无故带人走。
哪怕只是说说话,也得有个由头。
这回的理由,是经济上的事儿。
这趟自然是顺理成章,又能间接帮他一把。
老人望望她,想了想,最后摇摇头:“今天不方便,晚上吧?晚上我能回家。”
听罢,夏婉没坚持。
借着调查的名义办事,总归不合适。
能回家当然更好。
望向不远处的王小北,最后还是点了头。
“行,洪教授,等我晚上下班派人来接你。到时候可能不是我亲自来。”
见对方没应声,夏婉看了一会儿,就准备走。
“走。”
走近了,她对王小北说。
王小北盯着那老头,想了想,不解地问夏婉:“夏婉,有个事想问问你?”
“啥事儿?”
夏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