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煽情,却让我一下子明白这个狠货为什么不离不弃。
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语,默默等着面泡好,掀开盖子大口吸溜了起来,狼吞虎咽的模样也能看出他属实是熬到了极致。
几分钟的功夫,他就把一碗泡面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喝掉大半,又仰头灌完手里的啤酒,才重新站起身。
“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想套近乎求可怜,只是想告诉你,财哥对我的意义不一般,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!如果有一天,让我知道财哥是死在你的手里,或者在你这儿发生了任何意外,我肯定还会再回来,不管你躲到哪,咱们再见面时候,你恐怕不得不选择闭眼。”
刚刚放松的神情陡然收敛,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冷厉,死死盯着我出声。
说完,他没再多停留一秒,转身就往门口走,身影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没有发出丁点的声响,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来过,房间里只剩下桌上的空泡面碗和啤酒罐,能证明刚才的对峙并非我的幻觉。
“呼”
我坐在椅子上,没有起身,抬手又抓起罐啤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生死一线间,不特么紧张是吹牛!
天晓得,那龟儿子会不会一急眼真给我当场办了!
不过好歹来自郑泰的“小差池”我算是暂时过关,可这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的每一环依旧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“踏!踏踏!”
“龙哥,你在吗?”
“我来了”
紧跟着,门外泛起钱鹏的声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