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活下去吗?可你带着他,又能坚持多久?”
我目光直视着他,语气认真的发问:“现在盯着孙财的人和势力太多了,天宫里的大仙们要他的证据换政绩,银河集团那边要他的命去封口,还有各路牛鬼蛇神都想分一杯羹,你就算本事再大,能躲的过一次两次,还能避十次八次吗?你总有疲惫大意和不敌的时候,一次疏忽,你和孙财可能就是身首异处!把孙财留在我身边,我能保证他安安稳稳活着,没人能找到他,更没人能动他。”
“哗啦”
他右手摸向腰间,已经露出半截黑色的手枪把。
“况且,现在你绝对也看出来了,我和他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我得靠他才能跟神仙们周旋,才能勉强的苟活!而他只有在我的隐藏下,才可能避开所有追杀,继续喘息!我比谁都不希望孙财出事,他要是没了,我手里的筹码也就没了,等于自断后路。”
我怔了一下,不过语气没太大变幻。
他试图拽出手枪的动作也禁不住一滞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完了,如果你还是决定动手,那就来吧。”
我摊开双臂,摆出任由处置的姿态:“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,我这条命目前算不上多金贵,可绝对牵动着很多人的注意力,一旦我咽气,那么所有人都会把目光聚焦到你身上,到时候甭管你是否带走孙财,都会成为众矢之的,你们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,你的路基本算是走到了头!好啦,准备掏刀子,还是扣扳机,抓点紧,别耽误咱双方的时间。”
房间里立时间陷入死寂,只有头顶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动静。
郑泰的眼神变幻不定,冰凉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打量,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,不过那股如有实质般的杀气渐渐淡下去几分,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些许。
短短几秒的沉默过后,他终于动了,没有掏刀和拔枪,径直走到桌旁,拿起桶泡面,拆开包装浇上热水,随后又抓起罐啤酒,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呃”
他喝了口啤酒,压低声音:“我跟财哥八年了,打从边境退伍回来就跟他了,当时我没背景没活路,是财哥收留的我,不光照顾我的吃住,还出资帮我打点小门路,借着他的光,平常我自己也倒腾点枪火类的小买卖,才有机会供养我几个生死战友的父母、遗孤,财哥不是我老板,是救我命的人。”
他没多说过往的细节,寥寥几句话,已经把他和孙财七八年的交情点透。
没有刻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