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时间想了!”
杜昂急切的低吼:“我们的人已经在缩小包围圈,再拖下去,连我都保不住你!银河集团的人恐怕也早就开启了行动”
“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我打断他,眼神绝望的看向周遭漆黑的夜色:“光哥和天津范是你们的人,对吧?”
电话那头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对于这个结果,我并不算太意外。
人各不同,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。
“那那瓶底子他们几个又是啥时候也跟你们走到一起的?”
我搓了搓腮帮子又问。
“关于瓶底子的信息,你还记得多少?”
杜昂答非所问的抛出他的问题。
“我”
“他叫杭风,绰号小鬼,以擅长诡计惑乱人心,并且关系网复杂,上到崇市的达官贵人,下到市场里的贩夫走卒都有往来,是这些么?”
杜昂笑了笑道:“那你还记不记得他是那一年的高考状元,父母惨死、和彭海涛父子血海深仇?”
“嗯。”
我点点脑袋。
“试问一个天之骄子且又耀眼无比,不论是家庭变故还是他个人情况,怎么可能会不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,他的关系人脉又是通过什么建立起来的?你有没有考虑这些?”
杜昂说完这句,没有再往下继续深聊,但其中的含义我已然明了。
“呵呵,我特娘的是真可悲啊。”
我自嘲的搓了搓腮帮子:“亏我到现在还惦记他们的死活,哥几个目前正吃香喝辣呢吧?替我问候他们”
彼时的我身陷囹圄,四面皆敌。
而我的命运,似乎早在踏入清徐县的那一刻,甚至更早的时间里,可能是昔年的网吧混迹生涯,又或者是我第一次拿起刀的刹那,其实就已经被人写好了结局,这是盘大棋,也是出大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