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认,我们确实借助你的动向锁定了孙财,但从来没想过要牺牲你,至少我是这样的!”
杜昂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:“樊龙,除去合作关系,我们还是朋友,你自己也说了我们认识不是一两天。”
“是啊,所以你让我更清晰的理解到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我嘲讽的接茬。
“我们盯银河集团很久了,刘汉倒台之后,很多地方的地下秩序都将面临重组,银河集团是下一颗必拔的钉子!而孙财则是拔掉这颗钉子最关键的突破口!他手里握着银河集团很多见不得光的账目、人脉、甚至跨境的线索,你也清楚他负责整个银河集团枪支弹药的对外输送,只要他开口,整个银河集团都会瞬间崩塌。”
杜昂语重心长的规劝。
“那你们直接抓啊,找我干什么?”
我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抓不到!”
杜昂直言不讳:“先不说银河集团的反侦察能力是专业级别的,他们本身的小心程度也堪称一绝,没有太大恶性案件怎么制裁他,怎么威胁他,而你们不同”
我闭上眼,脑海里飞速闪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。
从入住清徐县的纷争,到绿萝村的明争暗斗,再到卞宏伟的诸多算计,最后是大邱庄的如鱼得水。
原来我所有的挣扎和拼杀,那些所谓的九死一生,在他们眼里,都只是一场为了抓捕孙财、掀翻银河集团而布置好的戏。
我就是那个被推到台前,最显眼、也最危险的诱饵。
“杜哥,你告诉我。”
我声音沙哑,无比悲凉的反问:“从一开始,你和钱坤拉我入局,是不是就已经盘算好了一切?算好了我会和孙财不死不休,算好了我会把他逼出来?”
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。
这沉默,已经是最好的答案。
“樊龙,听我一句劝,把人交出来。”
杜昂的声音重新响起:“你现在还有选择,将孙财和枪手交给我们,我以个人名义担保,一定会最大限度为你争取从轻处理!你背后那些事,江湖上的争斗,我们可以既往不咎!但你要是执意把他攥在手里,最后只会引火烧身,届时不止是我们,银河集团也绝对不会允许孙财活着,孙财都能灭口,你呢?你身边的几个兄弟呢?”
“杜哥,你容我再想想”
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。
“想?樊龙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