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块白底黑字、边缘带着金色花纹的牌照,上面的字符我认的,属于港澳地区通行的牌照样式,而且那牌照上还印着“粤z”的标识,代表着可以在粤港两地通行的资格。
刘恒也注意到了,他绕着车走了一圈,低声骂了一句:“好家伙,还是双牌照啊!老房家是真有实力!”
港澳双牌照,不是有钱就能搞定的,背后牵扯的关系和能量,绝非一般人能想象的。
走进酒店大堂,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测。整个大堂空荡荡的,连个服务员都看不到,走廊两侧的几个房间门也都关着,没有任何动静。
按照往常的规矩,我们来这里顶多是去我们专属的包房,其他屋里和大厅是正常营业的,可今天的这种安静里反而透着压抑的杀气。
“龙哥,恒子,快进屋。”
径直走进专属包房,房卓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他看到我们,连忙迎了上来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可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焦虑。
推开门,房振山已经坐在了主位上。
老爷子今天穿了件深红的唐装,头发比上次见的时候好像又白了不少,不过腰板依旧挺得笔直,如鹰似隼的浑浊眸子深处,多出几分疲惫和沧桑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,四凉四热,还有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,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。
房振山身边坐着房卓明,父子俩的气氛都有些沉闷,少了几分平时的那种随意。
我和刘恒走过去,在对面的位置坐下,刘恒很有眼力见的开瓶倒酒。
起初,房振山和房卓明都没说话,只是端着酒杯,时不时抿一口。
我能清晰的感觉到,爷俩的情绪都不太对劲。
房卓明貌似有点坐立难安,手指反复摩挲着杯沿。
而房振山则是盯着酒杯里的酒液,眼神沉沉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没主动开口,这种时候说啥也不太合适。
“嘶”
酒过三巡,房振山端起酒杯,小抿了一口,他才缓缓开口:“龙啊,今天叫你们过来,有件事,得跟你们说说。”
我赶紧放下手里的筷子,身体微微坐直:“老爷子,您说。”
“算了,卓明还是你自己来说吧。”
房振山迟疑几秒,转头看向房卓明。
“龙哥,其实今天这顿饭,是给我送行的。”
房卓明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送行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