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那两个大能耐?”
脑后猛不丁传来房振山的询问。
“啊?”
我停下脚步转身干笑:“他俩他俩有点私事需要处理。”
“叫李叙文和大华吧。”
房振山精准的念出名字后,沉默几秒后意有所指的开口:“有些事情差不多就好,赶尽杀绝往往也容易撅了自己的后路。”
“是我明白。”
思索几秒后,我郑重其事的点点脑袋。
“在大津市,你想怎么做都无所谓,可毕竟你们不属于这里,总会有离开那天。”
房振山继续又说了一句:“我的手也不可能伸太长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我再次点点脑袋。
几步迈出灵堂,门外的风更冷,刮在脸上带着股子刺骨的凉。
我一眼就看见了靠在黑色轿车旁的房卓明。
他失魂落魄,整个人仿若被抽走了骨头。
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、走路都带着风声的太子爷,此刻却耷拉着脑袋,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,手里捏着顶被揉成皱巴巴的辅警帽子。
他脚下扔了好几个烟蒂,显然这会儿没少抽。
我走到他面前,停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房卓明缓缓抬起头,看见是我,眼底那片死寂才稍稍动了一下,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拍我肩膀,喊我一声龙哥,更没有露出那副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笑容。
“扒了。”
沉默几秒,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:“我的那身衣服,被扒了。”
我不止一次的听他亲口讲过,他说家里有钱有势,什么都不缺,从小到大的吃穿用度全是最好的。
可那些物质方面的东西,他从来没放在眼里。
他最大的梦想,不是继承家里的买卖,不是当一个人人畏惧的二世祖,而是能够身穿制服行走在阳光之下。
他想堂堂正正地站着,想靠自己的肩膀扛事儿。
辅警的那身衣裳,对别人而言,可能只是份临时谋生的工作,一份不算特别体面的差事。
可对房卓明而言,是他距离阳光最近的地方,是他这辈子最想守住的东西。
“因为那天的事?”
我试探着询问。
房卓明扯了扯嘴角,笑比哭还难看:“还能因为啥!闹那么大,枪炮、小楼都炸了,死伤摆在那儿,上面要交代,想平事,就必须得有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