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听好了哈,为了照顾你的脚力,咱们车速始终保持在10迈上下,你刚填饱肚子,力气正足着呢,只要跟紧车子跑就ok。”
“龙哥!我不行!我真跑不动!你放过我吧!我说实话!我什么都告诉你!咱完全可以坐下来开诚布公的谈呐。”
卞宏伟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一把鼻涕一把。
“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
我摆了摆手:“不试试你咋知道自己啥体位,等咱到下一站时候,你想说再慢慢说也不迟。”
说完,我对着李叙文招手示意。
车子缓缓往前挪动,驶离服务区,开上了高速匝道。
还没开出三十米,车后立刻传来卞宏伟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呼喊声。
“龙哥!我跑不动!等等我!我真的要被勒死了!我说!我全说啊!”
卞宏伟带着绝望的哭腔泛起。
“龙哥”
李大夯趴在后车窗上,一脸紧张地往后瞅:“那小子好像是真跟不上,脸都勒紫了!”
李叙文紧握方向盘,车速不快不慢的正好保持在10迈。
刚好能让卞宏伟拼尽全力跟上,不过他只要稍微一松劲,脖子上的绳子就会绷紧,勒得他喘不上气。
我心里明白,这顿跑下来,绝对比扇他十个嘴巴子管用。
肉体上的疼他能扛,尊严上的辱他能忍,可这种随时会被勒死、随时会被拖在地上碾死的恐惧,是个人就扛不住。
反正我代入自己,撑不了俩回合。
他嘴里的那些秘密,那些不敢说的人和事,用不了多久,就会老老实实全吐出来。
车子依旧平稳地往前开着,车尾的绳子绷得笔直,卞宏伟的哭喊越来越弱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哀求。
“龙哥我真说银河集团孙财什么的我全说!求你停下求求你我不想死”
卞宏伟的调门提高不少。
“咋整?”
李叙文歪头询问我。
“继续!保持好速度哈,别真给他整嗝屁啦!”
我闭上双眼努嘴。
此时距离他心理防线崩溃还差那么一丢丢,而我要听的,不是只言片语,是完完整整、一字不差的真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