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活!”
他憋半天,挤出仨字。
“你们是过江龙,清徐县没站稳脚跟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,天高任鸟飞!可我不一样,我是坐地户,家就在那儿,爹妈亲戚全在清徐,我咋办?卖了他们的话我能往哪跑?”
他喃喃自语:“我跑了,老父亲何去何从?七大姑八大姨又该如何?他们真能做得出来绝户事,我不敢赌,我也赌不起,所以拜托你别再问了”
我没再继续往下跟他唠。
有些事逼得太紧,反而会把绳索给整脱缰,不如留一口气,让他自己慢慢考虑。
缓和好一阵儿,卞宏伟重新抄起筷子,低头把碗里剩下的面条全吃光,连汤都喝了大半碗,看样子是真饿急眼了。
等他放下碗筷,我擦了擦嘴,站起身:“吃饱了,那就该办正事了。”
“龙哥你还要干啥?能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啊,你别再逼迫我了。”
卞宏伟连忙往后缩,眼神里全是后怕,显然是被之前绑车顶的经历吓破了胆。
我没理他,对着李叙文和刘恒使了个眼色:“连夜出发,趁着后半夜人少车少,路上清净。”
一是服务区人多眼杂,带着卞宏伟这么个大活人太扎眼,容易惹麻烦。
二是我心里已经琢磨出套新的整人小桥段,比绑车顶更实用,也更能击溃他的心理防线。
李大夯去前台结了账,我们几人架起卞宏伟径直走向停车的位置。
到了车边,刘恒从后备厢翻出之前剩下的尼龙绳抻了几下。
“还来啊?”
卞宏伟愕然的瞪大眼睛。
“别紧张,咱换个新玩法,啥时候你感觉不能说的也乐意跟我说,记得喊我哟!”
我没让人把他再往车顶绑,而是指了指车尾的拖车钩:“绳子一头系那!一头栓他脖子上。”
我算是特么发现了,这丫简直就是个炖不熟、蒸不烂的农村酱块子,我好吃好喝的供着没用,只能对狗日的采取点极端手段他才肯呢个乖乖就范。
既然晓之以理不好使,那就动之不能再以情!
刘恒动作迅速的在卞宏伟的脖颈上套圈打了个死扣,留出来的长度不长不短,刚好够他站着、小跑,却绝对不可能蹲下或者躺下。
一切收拾妥当,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,李叙文发动车子,刘恒和李大夯把卞宏伟扶稳在车后。
我摇下车窗,对着脸色煞白的卞宏伟笑盈盈出声:“大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