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子出身的,能跟你这正规军比啊?”
刘恒连连摆手,语气里满是服气。
“本来是想满足他们心愿让狗日的全乐死的。”
李叙文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满地打滚、哀嚎不断的马仔,语气轻描淡写:“后来我又想了想,不用弄死,就留他们这样吧,二十几个残疾,死不了、活不好,这辈子都离不开药罐子、离不开人伺候。”
随后他又望向清徐县城的方向:“让他们背后的老板好好头疼去吧,这么多残废,他要么砸钱养着,要么看着他们烂掉,不管怎么做,都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我抬手抹掉脸颊上的血迹,指尖传来的腥气让我眼神愈发阴沉。
第一记耳光,老子已经狠狠扇在了背后狗篮子的脸上。
你们送过来的人,我一个没留,全给变成了废人。
只要兜里钞票够厚,只要胆子比篮子大,咱们的游戏就必须继续!
“给他拖走,撤!”
我手指带队的大汉低声示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