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胎还好点的,就怕死不成又活不了的落个残疾更遭罪,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去搏硬气。
“现在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自己跪下,把背后指使你的人一五一十说出来,我留你半条活路。”
“第二,嘴硬到底,今天这市场监管局门口,就是你们的埋尸地。”
我手指大汉掷地有声的开口。
“我去尼玛!”
汉子也算个爷们,一咬牙,抻手就朝我抓了过来。
就在他的指尖刚要碰到我衣服的刹那!
“嘣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骤然泛起!
鲜红的血雾瞬间飙在我脸颊上,温热腥甜的触感瞬间蔓延。
“啊哟”
那大汉惨叫着捂住腕子跪倒在地,他的手腕已经被猎枪钢珠轰出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,骨头茬子都露在了外面,整条胳膊直接废了。
开枪的是李叙文,枪口还在缓缓冒着白烟。
“操的,开枪了”
“快跑啊兄弟们”
剩下的马仔们彻底炸锅,尖叫着就要四散逃窜,可前后路口早已被封死,根本无路可逃。
“嘣!嘣!嘣!”
炒豆子一般的枪响接连不断的炸开。
刘恒怀抱锯短的喷子,二人动作干脆利落。
上膛、射击、再上膛,每一枪都精准打在对方的手脚关节上,不致命,却能瞬间让人失去反抗能力。
李叙文更是稳得可怕,作为正规绿营里出来的老手,每一枪都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闹出人命,又能让对方彻底趴下。
满地都是翻滚哀嚎的身影,鲜血顺着地砖缝隙缓缓流淌,场面惨烈到了极点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二十来号人,不过短短半分钟,全部瘫倒,抱着断手断脚疯狂惨嚎,哭爹喊娘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,不过已经没有一个还能保持站立姿态。
硝烟慢慢散去,李叙文缓缓放下手里的单管猎枪,低头吹了吹枪口的青烟,笑盈盈的望向刘恒:“我开了11枪,干废9个人。”
“15枪,才撂倒6个,那你差我一截啊。”
刘恒也收了锯短的喷子,抹了把脸上溅到的血点,咧嘴苦笑一声。
“说明,这里头有浑水摸鱼装瘸的啊。”
李叙文手指那群哼哼呀呀的马仔轻笑,随即又朝刘恒努嘴:“你还得再练。”
“开啥玩笑老哥,我纯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