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再让他心里的迟疑再放大些,让他知道,我不是服软,只是识时务。
听着我的话,男人依旧没吭声,只是低头盯着地上的外套、现金和银行卡,又抬眼扫了我一眼。
“樊龙”
终于,他咧开嘴角,望向几米外我们那台出租车的方向:“你开诚布公,那我也跟你实话实说!上面给的命令,确实是你必须消失,绝对不能继续再在清徐县出现!借你刚才的话,咱俩无冤无仇,我犯不上为了别人的事,把你送走,再给自己惹上一身甩不掉的麻烦!咱们各退一步吧,只要我能确定你是真的离开清徐县,永远不再回来,我会把车里的小姑娘原盘原样给你送回去,保证她一根头发都不会少。”
任晴一个啥啥不懂的小丫头跟这事本就没半点关系,只是因为来接我,才被卷进浑水。
我要是为了自己活命,给她留在这帮狠人手里,就算真能逃出生天,这辈子也别想心安。
更别说,小丫头喊我一声哥,我就护她半生,哪怕是豁出这条命,绝无可能把她留在这虎狼窝里。
而我之所以心甘情愿的下车认怂,有一多半原因就是害怕丫头跟着我受牵连。
“不行!”
我想都没想,直接摇头拒绝:“要走,我们一起走!少一个人,这事没得谈。”
“那就只能说声抱歉了。”
他向后撤了半步,一个简单的动作,就是动手的信号。
周边的那群刀手们立马按下开关一般,统一举起手里的钢管和砍刀,猎枪和喷子的枪口也再次死死对准了我。
他们呼呼啦啦的朝我围拢过来,速度不快,可却极具压迫。
我缓缓放下双手,身体当即紧绷,全身的肌肉都提了起来,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。
就算特么干不过,就算今天栽在这,我也必须拼尽全力扛着,能拖一秒是一秒,能换一个算一个!
我余光飞快扫向出租车的方向,心里只盼着任晴能听话,锁死车门,千万别出来。
即便我真的撑不住了,她要是能躲在车里,兴许就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我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,等下动手,先往出租车的反方向冲,用自己当武器堵住车门。
“哐当!”
可就在这时,出租车的后车门猛地被推开。
那道清脆的声响,在这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的氛围里,显得分外的突兀。
只见任晴径直走了出来,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的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