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部分男人的字典里。
“请示”和“做不了主”其实都属于极具侮辱的字眼。
我虽然不知道眼前男人在他们团伙当中究竟扮演着怎样一种身份。
单从他那副遇事迟疑、不敢拍板的模样来瞧,上头铁定还有人压着。
但有一点我此刻能百分百确定,周边伏击的这堆刀手里,他是明面上挑头的。
但凡能当上“头儿”的,首先个人能力绝对不会差,敢在省道光天化日下拿三辆大车将我们围的密不透风,手里还攥着猎枪喷子,没点硬本事恐怕镇不住手底下的亡命徒。
其次他的心智也不会太低,绝不是那种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,不然刚才也不会被我的话噎住,更不会站在原地皱着眉琢磨这么久。
不是有那么句话吗?大丈夫生于人间,岂能久居人下?
但凡有点心气,渴望混出头的,本质里是容不得自己的脊梁骨说了不算数。
就是掐准了他的点心思,我继续加大攻心的势头,依旧高举双手保持认栽的姿势:“大哥,我还有句废话想说!你可以当做是我的无能咆哮,也可以认为我是在替自己继续争取!今天我樊龙要是真死在这,我的弟兄们兴许会记恨你背后的势力,记住哈,只是兴许但肯定会死恨你本人!毕竟是你亲手带队把我办掉的,这笔仇,他们会记在你脑袋上!是为了大家伙的事儿自己扛下这份责任,还是稍微变通一下,咱彼此都留点余地,您多多考虑。”
这话我没说满,却把威胁的意思表达的明明白白。
我在赌他是否聪明、是否胆怯,是否真的愿意为了别人的命令,把自己推到不死不休的绝路。
“哗啦!”
说完这些,我抬手扯下身上的外套,随手丢在地上,外套落在之前扔的现金和银行卡旁边。
寒意袭来,清徐县深冬的夜风又冷又硬,裹着刺骨的凉意直往我领口里头灌。
我立时间被冻得浑身发抖,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叠一层,牙齿都忍不住轻轻打颤。
“呼”
我深呼吸两口调整自己的不堪,同时挤出一抹苦笑:“哥们,能把我姓樊的逼到衣不蔽体,像条落水狗似的求人给条生路,你绝对是我打出道以来,遇上的最狠的存在!服不服搁一边,但我眼下确实是没辙了!”
这话一半是真捧,一半是算计。
能把我堵在这进退两难的地步,他确实有本事,另一半则是借着捧他,满足他那点身为头目的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