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清楚不过,这些人连特么故意杀人都敢干,自然不会惧怕所谓的后果。
他们此刻敢追到这儿,百分之百是早有预谋,问题是咋叽霸算准我是孤身一人的。
“嘭!”
“嘭!嘭!”
第三脚、第三脚接踵而至。
我紧盯着门板上越来越大的破口,隐约能看到门外晃动的黑影,还有关刀的刀柄上缠绕的红布条。
“嘭!嘭嘭!!”
踹门声接连不断,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门板的呻吟和木头碎裂的声响,整扇门已经摇摇欲坠,门框与墙体连接的地方也出现了裂缝,墙皮簌簌往下掉落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门板撑不了多久了!”
老魏的脸色愈发苍白,双手死死抵着桌面呢喃。
“嘣!”
我刚想说什么,突然一声枪响闷雷似的泛起,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。
钢珠子制成的子弹竟穿透门板,嵌入木头桌上,木屑四溅飞出!
卧槽嘞,这群狗篮子居然真敢开枪!而且是在市场监管局的内部!
“嘣!嘣!”
又是两枪,子弹穿透门板。
第二颗子弹擦着办公桌的边缘飞过,一下子钉在我俩身后的墙面上,留下个深深的弹痕,周围的墙皮大块脱落。
老魏吓得身体一僵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会如此肆无忌惮。
“干什么的!”
“别”
楼道里冷不丁传来呵斥声,应该是值班保安发现了异常,试图上前阻拦。
“啊!”
“我的腿”
可没坚持几秒,便被几声凄厉的惨叫取代,之后没了动静。
门外的撞击并未停止,反而愈发猛烈。
砍刀劈砍门板的脆响此起彼伏。
“哐当!哐当!”
劈砍的声响让我头皮发麻,门板上的破口越来越大,已经能看到门外那些人的身影,他们统一黑色衣裤,动作粗暴的交替踹门、劈砍。
我环顾四周,试图寻找可用的武器。
可办公室里除了桌椅,只有墙角放着几根拖把杆和扫帚。
我目光落在拖把杆上,那些拖把杆是实木材质,虽然不算粗壮,但总比赤手空拳要强。
“魏哥,你顶住桌子!我去拿家伙!”
我连忙招呼,趁着门外撞击的间隙,松开手,几步冲到墙角,抓起两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