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,桌腿恰好卡在门框下方,形成一道临时屏障。我死死顶住桌面,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迅速摸出手机。
屏幕上的信号格明明显示满格,可当我指尖刚拨出李叙文的号码,按下拨号键的瞬间,屏幕突然闪了一下,通话界面直接消失,退回到主屏幕。
我不死心,又试了一次,这次连拨号界面都无法弹出,只显示“无法连接网络”的提示。
“魏哥,快报警!打110!”
我转头冲老魏催促。
因为庞疯子的尸首还在殡仪馆停放,后续要办火化证明、联系护送车辆,还要安排兄弟们送回崇市安葬,一堆繁杂事务等着处理,兄弟们早就分头忙活。
今早我着急忙慌来找老魏,想着是职能单位,安保即便不算严密也该有保障,所以没喊任何兄弟陪同,更未安排谁暗中保护。
万万没料到,那群损篮子竟如此胆大包天,敢硬闯进单位里头!
老魏也慌了神,连忙摸出自己的手机,手指飞快地按下110。
可按完拨号键后,听筒里只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持续了足足十几秒,始终无人接听。
他急得满头大汗,又换了个号码,想联系局里的安保科,结果屏幕上也弹出跟我一样“无法连接”的提示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老魏恼火的跺脚骂咧:“110居然占线?不对!局里的内线也打不通!”
他又接连试了两次,一次打给同事,一次打给家人,结果全是同样的提示。
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明明显示满格,却如同一块无用的砖头,连基本的通话功能都无法实现。
我突兀想起门口那个黑色仪器,难不成是那玩意儿在作怪?可眼下根本没时间细究缘由,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。
“踏踏踏”
步伐沉重且杂乱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到门口。
“嘭!”
一声巨响,办公室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踹一脚。力道相当大,门板禁不住微微颤动,仿佛随时都会被拆毁。
“来了!”
我和老魏死死顶住办公桌。
“哐当!”
又是一脚,比刚才更猛更大力,门板直接被踹的凹陷下去一块,桌腿都被震得挪了半寸。
“太嚣张!太疯狂了!”
老魏咬着牙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:“这是市场监管局!他们就不怕承担后果吗?”
我心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