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忙摆手。
“老哥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。”
我掏出烟,给老板递了一根,又给庞疯子也点上,自己也抽了一口,轻飘飘道:“你刚才可收我钱了,那就得办事呐!再说了,这地方也没外人在场,谁知道是你告诉我的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发动机咆哮声从远处传来,越来越近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。
我和庞疯子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。
面摊老板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。
“来了!”
庞疯子突兀起身,顺手抄起屁股底下的凳子,眼神也立时间变的凶狠起来。
我也缓缓站起,抓起一大把一次性筷子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街口方向,四辆厢式小货车排成一列,朝面摊的方向驶来,车灯亮得刺眼。
距离面摊还有七八米左右。
“嘎吱!”
刹车声泛起。
“哐当!哐当!”
四台厢货的后车门同时打开,从车内乌央乌央跳下来一大群年轻人,个个手里都拎着钢管、砍刀,还有几个人怀抱单管猎枪或者是锯短一截的喷子。
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我们。
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,跟和尚的发型同款,不过身胚子要魁梧很多。
“听说你们这伙人最近异常活跃啊,又是打听卞家又是调查阎家,想叽霸干什么!”
光头男人冷笑一声,分别扫量我和庞疯子。
“干尼玛!”
庞疯子低吼一声,手里的凳子直接抛向对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