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对!术业有专攻,如果他和李叙文这样的大杀器都无功而返的话,我到现场也只能瞎添乱。
“你现在对我的态度是不是依旧挺烦的?”
吸溜两口面条,我没话找话的跟庞疯子瞎扯,一来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再者我和他也确实没有正儿八经的聊过天。
“我本来也没烦。”
庞疯子夹起个茶叶蛋囫囵个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的嘟囔:“我这辈子就这吊样,让我改过自新好好找个班上够呛,一直跟着彭飞躲在农家乐不是我的心思,只是没地方可去,指望他动手之前不知道猴年马月,就算你不找我,我也会想办法联系你,我是个粗人,没啥理想和愿望,就乐意吃点好的喝点贵的,睡几个漂亮的,然后没事找事的跟人比比两下,用我死去老爹的话说,属于天生手欠的主”
我忍不住笑了,这家伙大大咧咧的性子像极了曾经给我指路的陈老大,同样都是江湖匪气缠身,同样都是把贪财好色摆在明面。
而很早之前,我其实就挺欣赏他的,他的硬气,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狠,不管面对多少人也不论对方是谁,他都敢闷着脑袋往上冲,基本不带怂的。
当然大鬼安禁是个例外,就是我那还没正儿八经确定关系的大舅子。
不过转过头想想,整个崇市混子圈,不论是三教九流,还是大哥马仔,敢拍着胸脯吆喝不鸟安禁的,我还真没见过几个。
而且庞疯子做事不拘一格,没那么多规矩束缚。
想到陈老大,我的心情不免有些许的伤感。
那个从未跟我真正兄长弟短厮混的老辈子,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没了。
“想啥呢?”
庞疯子见我半天没说话,用胳膊肘碰了碰我:“是不是担心小武他们?那几头货扎堆呆在一块,该担心的是旁人。”
“吃面吧,啥特么都是假的,只有吃饱喝足才是真哒。”
我抿了口面汤,笑着摇摇脑袋:“文哥和刘恒办事,我放心!他们俩上场基本可以解决百分之八十的麻烦,剩下那百分之二十,就算加上你我这三百多斤的肉也够叽霸呛!咱耐心等着呗,顺带再跟老板打听打听阎家和卞家的事儿,说不定还能挖出点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别别别,大兄弟,刚才的话我全是瞎编的,你们可别再问了,我就是个普通卖面的,不想掺和也没能力掺和社会上的事儿,要是让阎家或者卞家知道了,我这条老命怕是都保不住了。”
面摊老板一听这话,脸都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