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!
他们本来就是一起的,对方同样也是替阎家站岗放哨的,还是说有啥隐情?
我没穿过制服,不知道那里头的人都是什么性格,反正换做是我的话,先前被奚落别刁难,还被逼着喊干哥,就算特么给我座金山,我也绝对不带跟阎家人一起吃饭。
“老四啊,这位是省城大案队的修队,别看年纪比我小一轮,但是级别和前程可比我高半筹都不止。”
这时,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拉着高个便衣的手掌站起身子笑盈盈的介绍:“你俩的岁数应该大差不差,多交流多沟通,对彼此都没什么坏处。”
“哎唷修队,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嘛,下午我真不知道您跟黄局是好朋友,啥也不说了,等下我自罚三杯。”
阎老四怔了几秒后,立即笑容满面的凑上前跟对方握手。
“是我的不对,不该一声招呼不打直接跑过来的,阎总见谅。”
被称作修队的汉子握住阎老四的手,微笑道:“往后我多注意,阎总也得稍稍留点神儿,眼看快过年了,低调点咱们都好交差是不?”
“是是是,我一定铭记于心。”
阎老四小鸡啄米似的狂点脑袋。
“上周省里连续四起枪击事件,经过我们同事查证,违法火器均来自清徐县,上面人很震怒,给我喊办公室骂半天”
修队接着又道。
“四起呢?这么多?”
阎老四装模作样的抽了口气:“行!我明白该咋办拉。”
说着话,他掏出手机拨了串号码:“从今天开始,往省里的货一件不发,不论谁要全都拒绝。”
“明白四哥,那如果他们来找咱买呢?”
电话传来一道男声。
“这”
阎老四斜眼望向对面的修队。
“我不希望再有恶性案件发生。”
修队不愠不怒的回应。
“听着没?聋了啊!操!”
话没说完,阎老四一反刚刚的温顺,抱着手机拽起我就往门外走:“有人指名道姓的踹翻你们饭碗,我能咋办!”
“老四,老四”
挺个啤酒肚的男人忙不迭喊叫。
“黄局,各位慢用!账我买了,还有点别的事儿着急处理,就不奉陪了!”
阎老四扭头瞥了一眼,似笑非笑的上下扫量几眼修队:“您吃好喝好,咱有机会再唠,您有要求我理解,可您的要求要是让我们全饿死,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