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和卞宏伟笑道:“县局老黄,刚才打电话来,因为刚才我给市大案队的出难题骂了我一顿,说我不懂事,给县里添麻烦!这不,让晚上张罗场饭局,算是给双方打个圆场。”
“龙哥,没啥事的话,一块去吧!都是些本地的朋友,认识认识,往后在清徐县地界上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他看向我,语气诚恳。
“行,借四哥光了。”
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脑袋,不过心里却非常的疑惑。
我和他非亲非故,甚至连我的底细他都不清楚,烧穿也就比“萍水相逢”强上那么一丢丢,他为啥要把我带到那种看似是核心圈的饭局上?是想向我炫耀阎家在本地的能耐,还是另有所图,想把我拉下水?
“我就不去了,晚上还有点事!你们去吧,替我给黄局问个好。”
卞宏伟在一旁淡淡开口。
阎老四也不勉强,点了点头:“行,你忙你的,下次有机会再聚。”
傍晚时分,阎老四开车带我前往县城的一家私人会所。
车子七拐八绕,最终停在一条僻静的巷口,附近没有任何招牌,只有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,低调又神秘。
“够隐蔽呐。”
我歪脖出声。
“呵!”
阎老四冷笑一声,一边推开大门一边开口:“这一帮人啊,一个比一个能装,平常在台面上道貌岸然,好像多清正似的,其实背地里一点不带少吃少拿的!连喝酒的地方都得背着点人,怕被人撞见说闲话。”
跟着他走进会所,里面的装修和外面截然不同,奢华又大气,走廊两侧挂着名贵的字画,脚下踩着厚厚的地毯,走路几乎听不到声音。
服务员穿着统一的制服,恭敬地领着我们往包厢走去。
骤然间,我想起同样是干这行发家的杜鹃。
杜昂的亲妹妹,也知道那丫头现在咋样了,搁哪继续致富呢。
杜昂能干私人会所是因为有杜昂的那层关系,那这地方的背景,怕是也不小吧。
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,我直接愣住了。
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,烟雾缭绕,欢声笑语不断。
而正对着门口的主座上,坐着的居然是下午带队的高个便衣!
他已经换上一身便装,穿件灰色夹克,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,脸上没有了下午的铁青和憋屈,反而带着几分笑意,正和身边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。
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