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!还有节目?!
我本能的侧头望去。
本以为阎老四已经将“地头蛇”仨字演绎到淋漓尽致,没想到接下来的戏码才让我真正认识到什么叫猛龙过江蜕层皮。
领头的是台改装过的重型摩托车,车把上挂着红绸子,引擎咆哮声格外刺耳。
骑车的男人估摸三十来岁出头,剃个近乎光头的板儿寸,嘴里叼着根牙签,看着就透股狠劲。
上身穿件黑色皮衣,大冬天敞开了怀,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纹身,脖子上挂条小拇指粗细的金链子,手指上套好几个铁制的指虎,下车时一脚蹬在马路牙子上,动作粗鲁又霸道。
虽然体格子比我身旁的庞疯子小一圈,不过身上的匪气更显。
“待会的叫阎兴国,是守业他二哥,咱清徐县本地最大的玩闹!不光绿萝村的三教九流们跟他混饭吃,县里不少小年轻也全在他手下找饭辙。”
我正寻思这人啥来头时候,跟我并排站着的卞宏伟压低声音介绍。
果然,他话没说完,马路上又传来一阵刹车的动静。
十几台出租车浩浩荡荡驶来,齐刷刷停在车站门口。
车门一开,从里面蹦出来的全是年轻小伙,从十八九到二十二三的年纪,有的甚至身上还套着职高技校的蓝色校服,未脱的稚气的脸上写满天不怕地不怕的横劲。
这些人一落地,立马跟着摩托车队的壮汉们汇合,里三层外三层把便衣和他们的黑色轿车围得密不透风。
阎兴国大摇大摆的走到高个便衣面前,先是上下打量他两眼,接着愣不拉几的开口:“听说你们开车撞了我妹?行啦别墨迹,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,还有我和我这群兄弟们的误工费你们必须全负责,一分都不能少!”
“我们是大案队执行公务,刚才的事已经协商解决,发生问题你不是应该先去询问当事人情况,着急忙慌的跑来要钱,你是什么人?”
高个便衣脸色铁青,强压着怒火。
“我什么人?男人!”
阎兴国狞笑一声,上前一步逼近高个便衣:“被撞得是我妹,我自然是他家里人,是她的负责人?至于问不问,你管的着么?就算晚上我俩躺一个被窝,也是能说我俩道德有问题,不违法吧?你现在只需要明白,赔偿款赔给我,少一个子儿都别想走!”
他说话时唾沫星子横飞,语气蛮横又嚣张,完全没把便衣放在眼里。
“撞人赔钱,天经地义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