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觉察到氛围有点不太对劲,庞疯子立即下意识的往前站出半步,拿半个身子挡住我,手也不自觉的贴在腰间,纯粹是下意识的防备反应。
我双手后背身后,肩膀头微微撞了一下庞疯子,随即朝我微微摇头。
我们就是看热闹的,这事儿完全没必要往自己的身上引,况且瞧整个车站内部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架势,类似事情恐怕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遍。
同时将眼角瞟向不远处的阎老四。
此刻的他表情淡然,完全就是副没事人模样,甚至还跟旁边的卞宏伟时不时说笑两句。
十几米外的车站门前。
高个便衣探员紧紧按住身旁安耐不住的年轻同志,尽管自己的脸庞又黑又臭,但还是玩命强行压住怒火沉声的不停道歉:“实在对不住啊,刚刚确实是我们车辆挪动过程中有疏忽,问题也是我们不小心闯出来的,咱这样吧医药费误工费以及后续其他损失我们全额赔偿,我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你们,绝对不带赖账的!但眼下我们确实有紧急公务,必须马上”
“后续啥呀?你们如果跑了找谁去!这年头骗子太多。”
一个蓄着络腮胡的搬运工壮汉立马扯开嗓门:“今天要么当场把我们同事送去医院全面检查,费用一次性结清,要么咱就等交警过来定责!便衣就有特权呗?欺负谁呐!”
“呜呜”
“腿好疼,脚腕也疼”
话音刚落,那扫地女孩哭得更凶了:“疼死我啦!脚如果断了!我往后可咋办呀,就靠扫地养家,这要是废了,一家老小咋活啊!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!”
“负责转移的,速度在快一点,前面估计拖延不了太久。”
阎老四垂着眼,从我的角度完全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听见他对着对讲机压着声音催促。
“收到!”
对讲机里立马传来一声回应。
车站门前,高个便衣想来指定是意识到了什么,扬起脑袋望向车内的场地和候车厅二三楼的办公区域,眼神越发的锐利,可他一点招没有,只能被死死的困住。
“队长,再耗下去真白来了!往返各地大巴上的东西肯定已经空了!要不再耽搁下去,他们藏在车站内的玩意儿也得全消失,要不我带俩人冲出去,去楼上的办公室查查?”
身边年轻的同事急的直跺脚,凑到他耳边低声急喊。
“没用!”
高个警察咬牙低吼,眼神死死锁着起哄的人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