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我想他心里明镜一样,非常清楚眼下的一切就是在故意拖住他们。
“沙沙沙”
“四哥,全部ok,不管是站内,还是咱们库房全部干干净净!”
也就半根烟不到的功夫吧,对讲机里响起一人的声音。
“好嘞。”
听到这话,阎老四紧皱的眉梢顷刻间舒展,紧跟着扬起嘴角道:“比我原计划快了十分钟不止,剩下时间陪他们好好玩玩,给咱们的人民卫士们涨上一波的教训!”
“什么公务?就是想耍赖!不解决姑娘的事,谁都别想动!”
他的话音刚刚落地,车站门前变故再起,几个胸口挂着“调度员”工作牌的小伙,又往轿车前后轮加了几个警示锥,还搬来两把椅子,直接坐在车头前,摆明了死耗到底。
周围看热闹的乘客越聚越多,对着轿车和便衣指指点点,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。
几个便衣脸色铁青,可是只能原地僵持,领头的高个警察攥紧的拳头不停松开握住、握住在松开,又急又怒,偏偏又无可奈何。
“我外套呢?”
就在这时,阎老四抓起对讲机出声。
“踏踏踏”
几个呼吸间,一个身着车站工装棉服的小伙捧着他的西装小跑过来。
“龙哥、宏伟,你俩抽根烟歇会儿,我上台给兄弟表演一把啥叫痛打落水狗哈。”
阎老四非常坦然的在对方伺候下套好衣裳,还非常神气的跺了两下脚上的皮鞋,随即夹起黑色小包,哼着小曲朝车站方向走了过去。
“我说同志啊,你们这事儿闹得也太大了吧?”
来到众人身边,他不慌不忙挤到最前排,笑呵呵的开口:“撞人了抓紧时间给人送医院不就完了,至于让个小姑娘哭成那样嘛,况且还耽误如此多的工作人员围堵,是不是有点太声势浩大啦?”
高个便衣上下打量他两眼,见他衣着体面,又瞧了眼周边工作人员下意识挺直腰板的模样,心里大概是有了数。
“你谁呀?这是公务现场,无关人员少插手少发言!”
沉默几秒后,对方冷声说道。
“无关人员吗?”
阎老四轻笑一声,摊开双手:“我就是个非常普通的过路人,恰巧来车站接个朋友,瞧这块有热闹,过来凑一下子?违法哪条法律啦?倒是你们,身着制服内胆,顶着大案队的名头,撞完人不认错,还拿公务当挡箭牌,传出去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