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他嘴角微微抽动想吭声,我则轻轻朝他递了个稳住的眼神,眼下这种局面,多说无益。
很快我就被他们带到了距离旅店十多米远的车站派出所,这一路我才看清楚,派出所居然近在咫尺,而旅店对面就是一家职业高中。
这事儿太特么不合乎常理,他们随口一句诬告,我就被直接带了过来,要说这群半大孩子和俩套制服之间没存在点关系,打死我都不信。
被推进派出所的问询室,冰冷的椅子硌得我屁股疼,我自嘲的耸了耸肩膀,心里满是无奈。
千算万算,这一路过来一而再再而三提醒自己,凡事务必小心翼翼,少管闲事,可到头来就因为干咳了两声,想帮人解围,居然就落得个被扭送派出所的下场。
问询室里的灯光惨白刺眼,照着墙上“坦白从宽”的标语,格外讽刺。
没过多久,刚才架我过来的其中一个穿制服的青年走了进来,手里拿个笔记本,往桌前重重一拍,眼神严肃地盯着我:“姓名,年龄,职业,从哪儿来,到这儿干嘛来了?老实交代!”
“劳驾,说普通话可以么?我听不懂!”
我装傻充愣的歪头微笑。
“我说的不是普通话么?警告你不要跟我胡搅蛮缠,否则的话”
对方俩眼一瞪,凶神恶煞的蹿起身子。
“否则会咋样?哥们你小点声呗,我心脏不好,万一死你们屋里,你也麻烦不是?”
我平静的缩了缩脖子再次憨笑,既没有挑衅也没表现出丁点的畏惧

